“裴宗主,這次我來時想為我弟子討個公道的。”趙霸天冷硬的開口,“你們九方宗弟子無緣無故對我宗弟子動手,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
裴天塵聞言一挑眉,像是有些詫異:“趙宗主難道還不知道嗎?”他往後靠了靠,微微擰起眉頭,“事情的經過,趙宗主是否已經了解清楚?”
趙霸天一皺眉。
他哪裡問了什麼事情經過,一聽吳奈何說是九方宗動的手就想起前段時間被搶的靈脈,新仇舊恨這麼一加上,怒火中燒,叫上來就直接上門找茬來了。
聽裴天塵這意思,難道還是吳奈何他們先動的手?
趙霸天一瞬間挺直了背脊,心裡暗罵自己怎麼突然做事就不過腦子了,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就上門。
他心裡是這麼想的,臉上卻一點也沒表現出來,只是皺了皺眉道:“弟子受傷過於嚴重,我急著想給他討個說法,倒是忘記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原來如此,趙宗主一心為弟子著想,可以理解。”裴天塵微微斂眸,彈了彈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淡淡,“是趙宗主的弟子先對我九方宗弟子下手,他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裴知舟瞧見傲天爹看了自個兒一眼,就十分有默契的在一旁把事情的起因經過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最後一個字落下,會議廳里頓時陷入沉默。
趙霸天聽完之後有些坐不住,暗罵吳奈何幾人是沒用的廢物,要動手幹嘛不直接把人給解決掉,害的他現在出這麼大一個丑。
“那倒是我弟子先犯錯了,只不過,貴宗弟子出手未免也太過狠辣了吧?”
“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這是規矩,趙宗主不可能不知道。”
裴天塵和趙霸天互相對視著。
裴知舟似乎隱隱約約看見半空中有著火花閃爍。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其他幾個宗主開始和稀泥。
“哎,既然是弟子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好了。”
“是啊是啊,趙宗主也是為自己弟子著想,裴宗主別介意啊!”
“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不如聊點別的事情吧?”
“……”
裴天塵淡然一笑,十分豁達:“我怎麼會介意呢,我當然不會介意了,也希望趙宗主不要介意才好。”
趙霸天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強撐著扯出一抹笑容,“我也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