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碧綠色旗袍,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的貴婦從樓梯上走下來,旗袍妹子跟在她身後,兩人眉目間有著幾分相似。
裴知舟知道,那穿著碧綠色旗袍的貴婦就是碧元門的創始人,宋碧元。
她看向宋碧元,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宋宗主。”
“裴小姐請坐。”宋碧元微微笑著,“如果可以,希望裴小姐能稱呼我為宋夫人。”
裴知舟從善如流,道,“宋夫人,我是來替我爹送秘籍功法的。”她說著,手腕一轉,手上立馬出現好幾本泛黃的古籍,給人一種古老滄桑的感覺。
宋碧元美目一閃,語氣更加柔和:“多謝裴宗主了。”她偏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穿著白色旗袍的姑娘,嗔怪一聲,“你這孩子,貴客上門,怎麼不去給人倒杯茶,還有糕點也備上。”
旗袍姑娘吐了吐舌頭,一臉的嬌俏,她拿起茶壺倒了杯茶水,拿著茶杯直直的走向裴知舟……身邊的池遲。
“請喝茶。”
裴知舟:“……”
她才是送功法秘籍那個,這姑娘怎麼把茶水給傻白甜了?
裴知舟偏過頭,看著池遲沒有瑕疵的側臉。
……行叭,她懂了。
然而池遲並沒有理會對方,根本不伸手接那杯茶。
宋巧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一雙白皙纖細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接過她遞出的茶水,她看去,就見裴知舟吹了吹茶水,小抿一口,嘆道:“好茶。”
宋巧沒有因為被解圍而感謝對方,反而冷著臉不太高興的哼了哼,轉身坐回宋碧元的身邊。
裴知舟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不好意思,小女性子耿直了些,裴小姐莫要見怪。”宋碧元一臉慈愛的拍了拍宋巧的手背,“裴小姐是客人,你可別使小性子,叫人看了笑話。”
宋巧聞言,勉強露出一抹敷衍的笑容來。
既然她們不給自己面子,裴知舟也懶得維持笑容,往沙發後面靠了靠,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的彈了彈指甲道:“看骨齡,宋小姐今年應該有二十八歲,快三十的人了還這麼耿直爛漫,可見宋夫人對宋小姐真是好,所以宋小姐才會這樣對待客人。”
“哪裡像我,才二十五歲,年紀輕輕的就要替我爹四處跑,這可能就是爹養和媽養的區別吧。”
話音的譏諷顯而易見。
宋碧元臉色一沉,美目緊緊的看著裴知舟,氣氛瞬間壓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