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進來的阿陌伺候二人脫衣,王玄之臉色蒼白的告訴王徽之:「田地里有不少病鳥。」
聽了此話,王徽之愕然。接著,他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當今天下,各地時疫不斷。若是那些時疫傳染給了飛鳥,飛鳥帶著病飛到另一個地方。當地的人與病鳥接觸後,被飛鳥傳染生病,那麼很快一個新地方的人都會接二連三的生病!
細思極恐,王徽之的面色發白起來。他轉身往外走。
王玄之不放心的大聲叫道:「五郎,你莫要亂跑!不許再碰鳥雀!」
王徽之沒有留步,走出去的時候還順帶關上了澡屋的屋門。
王玄之的僕人已經回來了,他們將王玄之的命令傳達給了劉翁。劉翁立馬照辦,發動所有佃戶蒙著口鼻,帶上木枝去搜山搜田,尋找病鳥。
見王徽之要離開,王玄之的僕人問道:「五郎欲往何處?」
「上街!」
留下這話,王徽之大步離開。現在他腳上穿的是一雙布棉履,走起路來很輕鬆。
讓人驅車上街,王徽之拉開帘子望向外面。
一棵老桑樹下,好幾個小童正在吵架。
「這是我先看到的!」
「你先看到又如何?這是我先抓到的!」
「呸!才不是你抓到的!這是它自己掉落下來的!」
「反正到了我手裡,那就是我的了!」
注意到正在吵架的那個小童手裡捂著一隻麻雀,王徽之心裡微顫,他的手抓緊了帘子。
看到那幾個小童打起來了,王徽之垂下眼眸,放下帘子。
「回田園。」
王玄之與王獻之沐浴完,兩人走出來,見到王徽之靜靜地坐在席上。不知為何,王徽之此時的樣子,給人幾分落寞傷感的感覺。
王玄之輕聲叫道:「五郎?」
王獻之脫掉鞋子,走進席間,坐在王徽之的身旁,歪著頭看他。
王徽之慢慢地轉頭,眼神黯然的看向王獻之。
見狀,王獻之愣住了,開口問道:「五郎,你怎麼了?」
見王徽之這副神色,王玄之心裡擔憂起來。脫掉鞋子,坐在王徽之的身旁,王玄之伸手攬著他的肩頭。
作者有話要說:王玄之:狗命重要!丟臉就丟臉吧!
幼兒園還沒畢業的小朋友來給大家更新了。
蟹蟹各位老闆!今天小朋友被一群人欺負了,心情很壓抑,很不開森。刷負分挑正文內容的刺,以及嘲諷我本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有人譏諷我的筆名,這就讓我迷惑了。這個筆名是夢娘給我起的。當時我說想開個馬甲,她說開!然後我就讓她給我起個筆名,她就隨口起了一個。一個敢起,一個敢用。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被人吐槽。要不然大家給我起個新筆名?我覺得叫什麼不重要,好不好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夠騷!讓人一看,就能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