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濛只好說道:「有勞道長了。」
王獻之收回手,坐在一旁。
葛洪上前幫王濛看診。
片刻後,葛洪神色複雜的說道:「七郎,你且過來。」
見葛洪神色不對勁,王獻之下榻走到他的身旁。
「道長?」王濛心裡緊張起來。
葛洪緩緩言道:「王大人染了癘疾。」
王獻之沒想到王濛竟然得了時疫!再次盯著王濛臉上的紅斑,王獻之神色複雜。
王濛一聽,嘴唇微微顫抖,他口齒不清的說道:「我、癘疾?」
怎麼會?
前面來看診的大夫說王濛只是氣結於心,再加上天氣變幻莫測,才會染上風寒!而葛洪卻說他得了時疫!會稽怎麼會有時疫?
王獻之看出了王濛的想法,點頭告訴他:「近來有不少人得了癘疾。好在這種癘疾,我師父醫治過,有經驗。仲祖叔父安心,你定能康復的!」
不知為何,王濛舒了口氣。長嘆道:「我就知曉,我這樣的美人,不會早逝!」
王獻之點頭回應道:「劉叔父如此看重你,若是仲祖叔父美人早逝,他一定十分傷心。」
「是了,我這樣的美人,若是早逝,不知有多少人嘆息!」這一刻,王濛心中生出了活下去的希望!
葛洪覺得王徽之已經夠厚顏的了,沒想到王濛這位遠近聞名的大名士,竟然也如此厚顏!
搖了搖頭,葛洪轉身走出去,吩咐僕人準備紙筆。
留下藥方後,葛洪還交代王濛的僕人消毒的辦法。這才帶著王獻之離開。
回到王家,葛洪與王獻之立馬洗艾葉澡,進行消毒。甚至,葛洪還讓人拿來了屠蘇酒,讓王獻之喝了幾口。
葛洪也喝了不少屠蘇酒。喝夠了,葛洪開口告訴王獻之:「王仲祖所得癘疾,比其他人要嚴重。過兩日貧道還要再登門為他看診!」
王獻之問道:「師父能醫好他嗎?」
葛洪若有所思的說道:「有幾分把握。」
轉而,葛洪告訴王獻之:「七郎,近來你就不要出門了。每日要泡兩遍艾葉熱湯,喝幾口屠蘇酒。」
王獻之點頭。
葛洪交代完,便匆忙離開了。
晚間,王徽之與王玄之回到家中。
王獻之讓他們兩人去泡艾葉澡。等這兩人泡完澡,王獻之又讓他們喝了幾口屠蘇酒。最後兄弟三人才談起了今日的情況。
「七郎,今日田園那邊共收到了上千隻鳥。其中,病鳥數量不過百。其餘的鳥暫且關起來了,繼續觀察情況。」王玄之把今日的情況告訴王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