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獻之看了眼阿良。
阿良趕緊伸出手攙扶著王徽之離開。
王徽之推開阿良,轉身問荀灌:「為何要給她相看夫家?她明明有心悅之人!」
荀灌氣笑了,目光冰冷地盯著王徽之。若不是顧忌王獻之在此,給王獻之幾分面子,荀灌真想立馬動手揍一頓王徽之。
王獻之伸手拉王徽之,看向桓伊。
桓伊幫忙拉走王徽之。
王徽之甩開了王獻之的手,卻甩不掉桓伊的手。被桓伊與阿良兩人聯手帶回了車上。
王獻之微笑著告訴荀灌:「五郎近來頭腦不太清醒,若是有冒昧之處,還請足下海涵!」
荀灌點頭,面上露出一抹冷笑,語氣冷淡地說道:「腦子不好,需要請名醫看看。」
王獻之笑著點頭:「已經在服藥治療了。」
荀灌請王獻之入城。
王獻之回到車上,看到王徽之面色青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王獻之被嚇到了,關切地問道:「五郎,你可好?」
王徽之聲音沙啞低沉地言道:「她要另嫁他人……」
王獻之詫異,王徽之一向聰明,怎麼會沒聽出這是荀灌說的氣話?
「五郎,你莫要在意。方才是荀灌娘故意所言的氣話,周女郎定然在城內。」
王徽之猛地抬頭,目光期待地望著王獻之:「她還在?」
王獻之點頭:「是也。方才荀灌娘所言,定是氣話。看來荀灌娘知曉周女郎在你這裡受過委屈了,故而對你產生厭惡。這可不妙!」
王徽之握住王獻之的手,緊張不安地問道:「那該如何?」
王徽之現在慌了,大腦思路混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獻之想了想,告訴王徽之:「用一車珠寶當賠禮,請求荀灌娘,讓她讓你與周女郎見面。」
「一車珠寶是否太少?」王徽之想起方才荀灌娘對他的態度,荀灌娘好像挺厭惡他的。
阿良的眼角微微抽搐,他出聲說道:「一車珠寶,價值百萬金。五郎,不少了!」
以百萬金做賠禮,誰人有這麼大手筆!
王獻之笑著說道:「一車珠寶足矣。荀灌娘並非貪財之輩,她要的是你的態度。」
王徽之點頭,覺得王獻之說的有道理。「那我好好認錯,荀灌娘是否會對我改觀?」
「會有所改變。」王獻之回答王徽之。
王徽之稍稍心安。
車隊停下後,王獻之與王徽之下車。
看到王徽之也從車上下來了,荀灌語氣冷淡地言道:「既然王五郎腦子不太好,不如早些到客舍歇息。」
王徽之愕然:「客舍?你不打算招待我兄弟在府上小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