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獻之淡淡一笑,輕聲言道:「燕王親眷在我手上。」
眾人吃驚。
司馬道生懵了,他問道:「王七郎,你何時擄走燕王親眷?」
桓溫亦是好奇,眉眼深邃地凝視著王獻之。這小人,心機如海。王獻之的確有謀天下的本事,但是這孩子太過仁慈。歷來成大事者,都是狠心之人。王獻之有才,但是卻過於仁慈。
王獻之淡定地糾正道:「是請燕王親眷到晉國做客。」
司馬道生就喜歡王獻之這不要臉的說辭,他笑著說道:「還不就是擄!既然有燕王親眷在手,為何不伺機威脅燕王?」
王獻之搖頭,他認真地說道:「還未到撕破臉的那一步。諸位務必要保守秘密。」
桓溫頷首。
桓伊點頭。
謝玄眼睛賊溜溜地打量著王獻之。
司馬道生笑哈哈地答應王獻之保守秘密。
商談完大事,桓溫即刻整頓軍隊。
謝玄拉著王獻之,理直氣壯地說道:「王七,下回再擼人,帶上我!」
王獻之睨了眼謝玄,將手抽回來。
司馬道生聽到了,他立馬表示道:「還有本世子!」
王獻之打量著這兩人,轉頭對桓伊說道:「有勞桓大郎替我照顧這二人。我如廁……」
謝玄拉著王獻之的手說:「我也如廁!一同去!」
「還有本世子!」
桓伊沒忍住,輕聲一笑。
王獻之改口說道:「我去歇息。」
「我陪你!」謝玄拉著王獻之的手,不撒手。
司馬道生跟著說道:「本世子一道!」
王獻之靜靜地看著謝玄與司馬道生:「放心,我不跑。」
謝玄輕哼道:「你王七嘴裡,就沒一句真話!我才不信!」
司馬道生望向四周,說道:「有這麼多人看守,王七郎必定逃不了。」
王獻之服了這兩個哈士奇一般的人。
阿陌開口糾正道:「這些人並非看守七郎,而是在保護七郎。」
「差不多!」司馬道生拉著謝玄說道:「走,去歇息。」
謝玄不願撒手:「我不去。你累,自己去歇息。」
謝玄不肯走,司馬道生自然不也會獨自離開。
王獻之無奈,只好拉著謝玄回到席上坐下,他問謝玄:「可想好如何利用風力?」
見王獻之問起這方面的問題,謝玄立馬認真的與王獻之討論起來:「八卦風車!八卦風車遇風,則會轉動。與你那水車活動運轉相似。我打算在八卦風車上安裝幾個木輪。八卦風車轉動時,便會帶動木輪轉動,如此,便可利用這『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