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這人哪哪都好,就是冷了些,他爹應該不喜歡這掛。
江平野不知怎麼,被他盯得有些許發涼。
他沉默了會,忽然道:「方才抱歉了。」
「怎麼了?」盛星河不解。
江平野放在身側的手指微曲,抿了抿唇:「方才我若是跟著你,可能就不會出事了。」
他當時見盛星河和人敘舊,便沒有上前打擾,誰料對方突然消失,再次出現卻是被盛釅領回來,身上還沾了泥土,形容狼狽。
江平野雖不了解具體經過,但也覺得這人應是受了欺負,加上對方還在這關心自己,不由生出些許懊悔。
盛星河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他才經歷了一番人心險惡,現在被小師弟這純善的性子搞得有些感動。
「嗚嗚嗚,小師弟你真好!」忍不住捧起他手。
世間自有真情在。
他決定了,冷點算什麼,還是要本性善良,他爹應該應該也能接受的!
暫且把人納入考察範圍。
江平野不知道他的月老大計,只是覺得這人族的手太溫暖了些,他眉心微蹙,難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把手抽出,又猶豫再三,覺得不太妥當。
盛星河看出了他的變扭,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般,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傢夥,原來小師弟看著高冷,結果是個社恐啊!
江平野仍舊不知他在笑什麼,只是這樣鮮活的笑容,也讓他淡漠的眼中染上了些許溫度。
第九章
盛星河在小師弟那待了一會兒,便回屋睡了會覺,起來已是天黑。
明日才正式上課,現在還不急,他將三個備胎爹以及他爹給的儲物戒拿了出來,放在桌上,準備好好整理。
他爹給的儲物戒里,除了各種療傷丹藥外,還有成堆的玉瓶,瓶子裡是盛釅多年來收集的天材地寶煉製的化血丹,專門針對他的血脈暴動,按照醫囑,他應是一日三次,每次服用一顆。
但最近,盛星河越來越感覺體內涌動的血脈壓不住,將一次一顆變成了一次三顆,雖然化血丹副作用很小,但按照這樣下去,很快這丹藥便會徹底對他無效。
盛星河有些擔心,但也沒辦法,只好強壓下憂慮。
接著是雲若竹給的儲物戒,二十年後的他貴為太一宗宗主,出手自然闊綽,光是讓杜半明驚嘆的極品靈石便有一萬顆,其他也是些療傷丹藥,盛星河還看見了幾瓶五級化清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