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盛星河死了,他和師弟就能恢復原來的情意。
沒有人能插-入他們中間,也沒有人會讓師弟一而再再而三地衝動,甚至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
他握著師弟的手越發抓緊。
尚未完全恢復的盛釅掙脫不開,他側身瞪向雲若竹,但對方卻像是毫無所覺,依舊死死不放手。
一側的妖王眼神在眾人身上掃動片刻,尤其在盛釅的臉上多停頓了幾秒,多出些興味。
忽然開口:「放了這個人,倒也不是不行。」
其餘人頓時被他的話吸引,紛紛看向妖王。
只見那炳翠青的竹煙槍在冰白手指間握住,妖王秀麗的眉眼間浮現點點哀愁,「不過妖族後宮懸置已久,本王心憂,若你這修真第一美人的師兄嫁給本王,我便放了你,如何?」
他最後這句話,竟然是對盛星河說的。
盛星河猝不及防,更是被他話中的條件給震得愣在原地。
這……妖王不是第一次見他爹?為什麼就要娶親,這難道是那什麼該死的萬人迷光環嗎?能不能不要盡招這些爛桃花啊!
盛星河是絕對不同意妖王出現在他後爹備選名冊的!
一時間死的恐懼也不是那麼大了,盛星河表情堅定,看向他爹和掌門方向:「師兄,你們不用管我,快走吧!」
這鏗鏘的語氣,莫說是雲靖,就連清楚這人族有多怕死的妖王,也不由疑惑了一瞬,倒是多看了他幾眼。
而從方才起,便一直默不作聲、隔岸觀火般的赤琅,看著腳邊這隻他兄長喜歡的人族,在另一個人族美人出現後,便表現出的種種反常。
面上的寒霜越來越重,雪白綃鍛下,一隻蒙著青白陰翳的瞳孔當即瞪大。
可惡,這水性楊花的人族!
明明已經招惹了他師兄,竟然、竟然還如此不知羞恥!
他這廂暗自打抱不平,雲若竹那邊也是激憤出聲:「不行,師弟絕不會嫁給你!」
盛釅這會倒是冷靜下來,反過來扯了扯他衣角,傳音讓他閉嘴,隨後看向了雲靖,叫了聲「師父。」
雲靖朝他微微點頭,看向雲若竹的眼神卻是帶了點失望。
不過面對妖王時,雲靖那些情緒消失殆盡,仙門第一宗師的壓迫和氣勢盡數顯出,他朗聲笑道:「跟小輩開玩笑有什麼意思,許久未見妖王,不如我二人敘舊一番。」
妖王一身雪白嵌金的衣袍無風自動,那雙深綠色冰冷危險的豎瞳出現,原本秀弱的臉頓時增添了縷縷邪氣。
翠綠的竹煙槍終於從他手上消失,風吹散他周圍煙霧,隱約的血腥氣隨之散開。
他唇邊的弧度未變,看著雲靖,道「好啊」。
兩人下一秒消失在了原地。
他們同為渡劫期大能,這根本不是其餘人能參與進去的戰鬥。
看向毫無蹤影的天際,剩下的三人一蛇陷入對峙中。
盛釅趁著雲若竹一時沒注意,終於從他手中掙脫,朝赤琅方向快走幾步,還抬手行禮道:「多謝二殿下派夢貘通知我師弟在此處,現在可以把師弟還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