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的郁無朝,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時緩解下來。
盛星河攥緊的手心稍稍鬆開,緊繃的脊背肌肉也放鬆下來。
幸好,大佬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
盛星河餘光掃過對方格外優越的五官,心想大佬攻倒也不錯,武力值還高,配他爹的話,勉勉強強夠格。
不過還是要看之後的表現。
九霜不知道自己已經納入了備選爹的考察範圍,他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靠近,側身看時,盛釅已走到了他旁邊。
「我們走吧」,盛釅克制地沒有看向盛星河,而是去拉大妖。
這次九霜沒有躲開。
兩人消失在長街拐角。
「你在緊張」,直到繞出兩條長街後,盛釅這才鬆開手,而九霜垂眸看著空蕩蕩的手邊,忽然開口,戳破盛釅的小心思,「你這麼著急拉我離開,是怕我會傷害他。」
盛釅面對他的質問,不置可否,自己率先往前走了兩步,這才半偏過頭看他,下頜線稜角分明,神情冷淡,不複方才的笑意,「那你還要繼續跟著我嗎?」
夜風從兩人中間穿過,掠起垂落的衣角和長發,掠過某種無聲的對峙。
而九霜率先敗下陣來,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腳步默默跟上前來,用行動作出了回答。
還是要繼續跟著。
即便知道對方的刻意靠近是為了另一個人的安全。
即便他的目光未曾真正在他身上停留。
陰風拂過手心,帶走了方才肌膚相觸時的熱度,九霜猛地攥緊,似乎徒勞地想要挽留,然而手心還是不可避免地恢復冰冷溫度。
他抬眼,看向前方的清瘦身影,回憶起方才「盛釅」的話,絞盡腦汁,企圖尋找出一條適合人族的求偶之路。
既然無法通過雄性的角逐獲勝,而且重點要落在心上人身上。
那就是說……他要儘可能地取悅配偶?讓配偶高興、讓配偶喜歡他?
但該怎麼取悅呢?九霜有些頭疼。
龍族向來慕強,越是強大的龍越容易獲得配偶的喜歡。
可人族、這個弱小卻往往有著某種堅持的人族,求偶竟如此曲折艱難。
該死,那個「盛釅」好像很懂的樣子。
九霜眼神變深,要不偷偷將人綁了,讓他來教他?
盛星河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對面的郁無朝忙不迭避開,「你不會生病了?既然如此,拯救盛釅仙君的重擔,就交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