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牽涉甚廣,即便是他,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輕易說出猜測,引起恐慌。
究竟會是什麼呢?
他探尋的眼神盯著裡層結界處的封印大陣。
垂掛的水鏡散發著幽幽藍光,巨大水幕被分割成了上百份,參賽者手中的令牌不僅能吸收行屍化作的鬼氣,更能藉此作能量與同水鏡連接。
也就是說,至少斬殺一隻行屍獲得鬼氣,這才能出現在水幕之上。
而獵殺越多行屍的參賽者,出現在水幕的位置也越靠前。
劍尊沒等到老友的回覆,但也清楚雲靖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他也沉思起來,銳利的眼神在水幕上一掃而過。
忽然,眼神一頓,他再從頭到尾掃視一遍,驀地開口:「真是奇了怪了,老夫怎麼看來看去,也沒見一個妖族的影子?莫不是我眼花了吧?」
渡劫期的修士怎麼會眼花,劍尊明顯是在開玩笑。
不過他這話卻提醒了其他人,原本一直關注自家弟子的宗門也紛紛掃視水鏡。
「是啊,妖族怎麼一個也沒出現?」
「不可能啊,妖族這次修為普遍不低,怎麼會到現在還一隻行屍都沒殺?」
「……」
聯想到此前關於破境丹的陰謀,仙門眾人看向妖王的眼神更警惕了幾分。
妖族又在謀劃什麼?
妖王赤淵在眾目睽睽中,神情卻透著股莫名的愉悅。
「許是小妖們憊懶了」,他隨口扯了個一戳就破的理由,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倒不知此次誰有能耐打破記錄,進入封印陣法中。」
雲靖也是在劍尊開口後,才注意到妖族的這一點異常,正暗自揣測,便聽得赤淵這意味深長的話。
「封印陣法?」他看向赤淵那陰柔深邃的臉,無端心跳快了兩分,「妖王這是何意?」
赤淵卻吐出一口白色煙霧,眼神似不經意,瞥向水鏡最最下方、一個無人關注的角落。
少年蒼□□致的臉在其中浮現。
他一雙深綠色豎瞳閃著妖異光澤,「沒什麼,不過好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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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河還沒想好辦法,便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們在這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