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夢貘僵硬地抬起小爪子,揮了揮。
然後被暴怒的妖兵「啪」地砸在了地上。
黑暗中早已等待的無數行屍一擁而上。
夢貘忙不迭一頭鑽進地上,讓行屍們撲了個空。
他欲哭無淚,太過氣憤之下竟敢指天咒罵江平野。
「天殺的,竟然拿我當武器用!」
而被他咒罵的江平野,此刻懷中抱著人,一邊掩去氣息,一邊快速朝著隱蔽方向跑去。
盛星河睜大的眼中倒映出江平野凌厲的側臉,他嘴唇開合幾下,卻還是發不出聲音。
只好在心頭掀起一陣疑惑。
江平野?怎麼又是他?
而且,他竟然還來救他?他們不是鬧僵了嘛?
盛星河尷尬之餘,卻也湧出一股慶幸。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這臭臉的江平野確實很能給他安全感。
而且,這是對方第幾次救他了?
雖然因為對方的渣爹身份,以及那個不清不楚的吻,盛星河對他難免還有些許芥蒂,但不可否認,在看見對方一瞬時,原本被綁的不安和焦慮當即消失了。
盛星河也被這奇怪的感受給驚到,直覺自己的反應有些越界的危險,忙停止了亂七八糟的發散。
而思緒一停止,加上緊繃的情緒鬆懈,方才被忽視的痛痛如潮水般一擁而上。
好疼。
每一寸肌膚像是用刀片分割撕裂,某些陰冷滑膩的存在硬生生沿著血肉肌理、沿著骨頭縫隙鑽進身體中。
怎麼會這麼疼。
盛星河額頭很快沁出細密的冷汗。
江平野發現了他的不對。
當即從空中躍下,挑了間隱秘的破屋閃身進入。
他快速從儲物戒中拿了層被褥,質地柔軟,他沒有告訴盛星河,這是之前見他挑剔而特意備下的,只是將人輕輕放在被褥上,而後探查他經脈,鋒利的劍眉狠狠蹙起。
「你的護身結界破了?」江平野忙在他身側豎起一道結界。
然而鬼氣早已順著皮膚鑽入宿主體內,盛星河疼得臉色蒼白,即便靠在他最喜歡的綿軟床榻,也想是躺在數九寒冰上。
江平野眼中浮現懊惱,他竟然沒有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