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層結界中,失去了水鏡顯影,根本無法知道封印處發生的事。
但就最後一刻傳出的影像,那三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來不及惋惜,眾人便被這突如其來的騷亂弄得惴惴不安,掀起了激烈的討論。
說得最多的還是立刻暫停比賽,排查封印大陣。
在這一片爭吵中,妖王身邊堪稱是歲月靜好的。
他依舊是躺在藤椅上,白金鑲嵌的華貴衣袍垂落在地,一桿碧綠煙槍閒閒搭在扶手上,面容秀美如手無縛雞之力地書生。
不過雲靖心知,這是一條全修真界最毒辣的毒蛇。
自從破境丹一事開始,他對赤淵的忌憚與日俱增。
尤其是最近到了西蠻城,這種忌憚和不安甚至讓他寢食難安。
他到底要幹什麼?
雲靖還沒靠近,便見妖王突然笑了。
赤淵不是沒有對眾人笑過,不過向來帶著猛獸狩獵般的貪婪和怨毒。
很少像這般,肆無忌憚、甚至可以說是癲狂地大笑。
原本爭執不休的眾人不約而同停下來動作,紛紛投去震驚的視線。
到最後,在這刺耳可怖的笑聲中又漸漸染上驚恐。
赤淵似乎要將他百年來的謀劃都笑夠了,這才漫不經心地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眾人不約而同往後退了三丈,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中空地帶。
只有雲靖,停在他一米開外,眼神死死盯著這明顯不對勁的妖王,不安到達到極致:「你想幹什麼?」
赤淵許是心情大好,面對這毫不客氣的質問竟沒生氣。
他手中還拿著從不離身的煙-槍,此刻,細瘦的手鬆開,煙-槍摔落在地,碧綠澀的玉制外殼應聲碎裂,同時,一抹紅影迅疾如電地撲來。
「小心——」
眾人不住驚呼。
可出乎預料,那紅影沒有向雲靖方向,而是飛向了赤淵。
「緊張什麼,我怎麼會這麼便宜了雲宗主呢。」
赤淵漫不經心開口。
定眼看去時,那抹紅影顯露了真容,赫然是有手臂長短的一截血紅藤蔓!
雲靖眼皮一跳:「千絲藤?!」
妖王竟然敢直接拿出來?不對,那妖王一直以來吸的煙-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