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靠近,盛星河強忍不忿,小心翼翼將捂著龍角的手拿開,聲音還帶著些哽咽:「你、你小心些。」
江平野垂眼看去,便見玉似的圓潤龍角頂端出現了明顯的紅痕。
「撞紅了」,江平野出聲,眼底划過一抹心疼。
「初生的龍角脆弱敏感,一點點疼痛便會放大數十倍,需得萬分小心。」
盛星河疼得嘶氣,「你現在說這些也晚了,現在這麼辦?」
江平野陡然又恢復了沉默,盛星河敏銳察覺出他的欲言又止。
這個時候還猶豫什麼啊。
盛星河不滿道:「有什麼辦法說啊,你要是真的還生氣,大不了、大不了我在喝一碗黃連湯!」
實在是疼得狠了,在長痛和短痛中,盛星河寧願再經受一番苦味洗禮,也不願承受這鈍刀子凌遲般的痛。
「倒也不用」,江平野開口,在盛星河看不見的角落,他眼神格外晦暗。
他斟酌著開口,語速格外慢,像在忌諱什麼,聽得盛星河無比著急。
「龍角格外敏感,不能以丹藥治療,如果、如果想要緩解疼痛,只能以靈力小心溫養。」
在他一番話期間,盛星河已疼得又蓄滿了淚,剛說完,盛星河便迫不及待道:「那還等什麼,快點用靈力幫我啊。」
如此磨蹭,他都懷疑江平野是不是故意的了。
「可是……」
「別可是了」,盛星河已經等不及了,腦袋直接往他眼前一懟,幾忍氣吞聲,「快點吧,算我求你了。」
都說到這個份上,要是江平野還敢嘟嘟囔囔,盛星河暗暗握緊拳頭,就跟他拼命了!
對方倒是沒有拒絕,不過盛星河只聽到了頭頂傳來一聲嘆氣。
像是十分無奈。
接著,一隻手緩緩觸上了他龍角。
幼龍敏感的龍角,在肌膚相觸如神經過電般,盛星河整個人忍不住微微顫慄。
許是早已料到了他的反應,江平野掀開墨黑的衣袍,坐在床榻邊沿,他另一隻手按住盛星河瘦削的脊背,像是阻止獵物逃離,握著龍角的手慢條斯理地自龍角根部,緩慢向上摩挲,帶上靈力的手變得溫熱,一路向上、直到停在了那處明顯的紅痕,輕輕來回撫摸,月白色靈力順著手指慢慢進入剔透的龍角。
盛星河忍不住喉間溢出□□聲,但他很快又死死咬著嘴唇,將更多奇怪的聲響堵在了喉間。
這就是說好的溫養?!
盛星河臉色浮現異樣的紅暈,原本的綿密的疼痛被另一種奇怪感受所代替,眼中仍是蓄著淚花,卻不是疼出來的。
他情急之下攥緊了眼前江平野的衣袍,直把這截衣角當做本人,當每一次顫慄襲來時便狠狠揉搓。
但很快,因這刺激顫慄太過密集,身體漸漸綿軟,原本緊攥衣袍的動作倒像是倒在他懷中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