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譽垂首應道:「那衛尉府那邊……?」
南北兩軍編制,一為衛尉府,一為執金吾。成宗期間,公西丞相黨羽無數,衛尉府多為其爪牙。朝中黨派大多擁立顯赫,蕭望舒干政多年,公西氏卻一直是她最明顯也最棘手的政敵。
蕭望舒沉吟了會兒,「長安現在不安穩,盯緊衛尉府,先不要妄動。」
傅譽領命。
稍頓後,他又苦笑道:「朝中不少人擔心陛下身體。雖然丞相失勢,但公西氏的爪牙並不止文家。燕侯進京,各地也派了人過來,眼看擁立五皇子的人越來越多,皇后和薛家十分著急。我聽到風聲,他們想聯名上折,奏立六皇子為太子。」
水聲濤濤,蕭望舒收斂笑意。她淡聲吩咐道:「你去告訴薛家,這段時間不可再提此事。太子的事,孤自有安排。」
……
臨近開宴,小道上樂聲悠揚。魏山扶咬著根青草,雙手枕在腦後,睨她:「你娘久居長安,兩人都不怎麼見面。大過節的,想開一點,你爹這也是人之常情。」
「……我爹勾搭有夫之婦,你覺得我能忍?」
魏狗嫌棄:「你娘跟他關係不好,他還不趕緊找人生個兒子?」
長孫蠻大怒:「生兒子有那麼重要嗎!我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重男輕女的貨色!」
魏山扶摔草:「長孫蠻你腦子不好我替你治治!你爹要沒兒子誰還敢替他賣命!」
長孫蠻一時語塞。
魏狗冷哼:「不是我重男輕女,你爹他壓根就不是普通人。如果沒有兒子繼承爵位,等你爹一蹬腿,燕侯這個位置可就不姓長孫了!」
路已至盡頭,宮燈燦爛,精緻華美的衣裙相互簇擁。魏山扶的話如一滴冷雨,瞬間沒入了喧譁席間。
……
自古以來,領導人都喜歡說說場面話,皇帝也不例外。長孫蠻沒林瀅得寵,坐在她娘身邊,乖巧得像只鵪鶉。
林瀅蹲在皇帝食案旁,努力埋低了頭,試圖讓案角擋住她親舅橫飛的唾沫。
待蕭復說完一通,樂伎抱著琴紛紛入場。幸而丹陽念著她。林瀅聽到親娘召喚,頭也不回地飛奔下去,天真得沒心沒肺。
小小年紀就被生活剝下所有尊嚴的長孫蠻十分艷羨。
也不知道是誰排得筵席,燕侯與長公主相對而坐。即使中間隔著花枝招展的舞姬,在場諸位都感覺到空氣在逐漸凝滯。好在她娘很淡定的舉起杯子,說道:「陛下,教坊司排了新舞,您要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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