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可奇怪的。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她作為新上任的蕭太太,總會有那麼幾個不信邪的打算試試深淺唄。」
蕭望舒漫不經心地翻著卷子,手指間夾了根鉛筆,一邊感慨英語專八何其變態,一邊感慨司青衡太勇,就沒見過輔修英專生這麼拼的。
說著她勾了個正確選項,鉛筆頭敲敲試卷,差點把那張滿卷飄紅的破紙戳出個洞,「就這一次補考機會了,我覺得你要不還是算了吧。」
司青衡拍拍手上的瓜子殼,哼哼唧唧:「算什麼算,我雙學位都要修下來了。就差最後臨門一腳了,你別在這兒擾亂軍心啊。」
那道陷阱題旁邊的記號重重疊疊,蕭望舒抖了抖卷面,面色凝重:「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未來的司外交官,你這兒沒準都五六次了吧。」
「其實我有個法子保過。」
「你想都不要想。」
司青衡懶洋洋嘆口氣,又從旁邊小桌上摸出本原裝書,藍綠色的封皮上飄著兩行燙金花體,蕭望舒看了一眼,突然想起前兩天在網上瞄到的中學必讀讀物,名字原譯過去正好是這行字母,Pre and Prejudice。
「要沒記錯這是中學讀物吧?」
「看吧看吧,你這又是偏見。我這叫打好基礎,不恥下學。」
「……」
司青衡突然問了句:「你聽說了嗎,文物局那邊最近迎了尊石刻回來。」
蕭望舒摁下遙控窗簾,透亮的落地玻璃窗顯現出來,「嗯?什麼時候的事,我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我那個爹也不知道抽哪門子瘋,跑到公司給我使了不少絆子……」
這會兒陽光不錯,她眯了眯眼睛,嘴裡絮絮叨叨說著,又隨意走到角落陰影處,擺弄起之前落下的一張黑膠唱片。
房間裡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味,司青衡翻過一頁書,輕飄飄補充下一句:「也就這兩天的事,等局裡專家鑑定過後,官方報導估計就會發出來。說起來這尊石刻能安然歸國,長孫家可出了不少力。」
她一手夾著書,另一隻手朝她比了比,連聲感嘆:「五個億呢,那位少爺眼睛都沒眨一下。」
蕭望舒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是充滿疑惑的眼神。
「你說誰?」
「長孫無妄啊。」
「那個靠吸血剝削為生的刻薄資本家?」
司青衡搖頭晃腦,嘖嘖稱奇:「沒看出來你居然還仇富啊。人少爺真可憐,就因為富有而被你……」
「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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