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凝将帘子掀开，看着矗立在眼前的琉璃斋，微微有些惊讶，转头对北夜穆寒说：“王爷，你也饿了？”
“本王是打算投食喂猪。”北夜穆寒起身边说边走，先一步下了马车。
湘凝紧跟在他身后，撇撇嘴，暗自嘟囔着：“那你还真是够奢侈哦。”
到了北夜穆寒的专属包厢里，湘凝看着这明显装潢就很高档的地方，旁边还摆设了办公用的书桌，问道：“这地方不会就是你的吧。”
北夜穆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身为堇阁主母，有时候还是应该关心一下自己产业。”
湘凝朝他很是僵硬地笑了下，为自己辩解：“我这个主母刚刚才上任不久，阁主大人您大人有大量。”
北夜穆寒轻笑了一声，走过去坐下。
“阁主大人，我之前来这里消费的时候还付了钱的，既然是自家的，那我是不是有点亏啊。”
湘凝想到自己和君罂之前来过这里好几次了，每次如流水的银子，花得她肉疼。
北夜穆寒招手让人过去，等她坐下，顺便递了一杯茶过去，漫不经心地说：“可是你都花的是本王的钱。”
湘凝听了，好像是哦，随之微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北夜穆寒每次都会给湘凝说让她直接去账房取钱，是因为有一次他去东篱阁的时候，正巧听见湘凝鄙夷地说了一句。
“没用的男人才会连自己夫人的花销都付不起。”
北夜穆寒现在想来，也不知是否在那时候，就已经对某个女人上心了。
“对了，我今天看章敬环那么快就把上官浩给出卖了，既然不是你的人，如果说是上官浩的人，那这也太倒霉了吧，选了这么个人来做事。”
湘凝想着今日朝堂发生的事情，有些疑惑。
“聪明。”北夜穆寒赞扬地说了句，“肯定不会是上官浩的人，依本王看，应该是恒王，不，应该是夏宇弘他们的人。”
“哦，何以见得？”湘凝虽稍稍猜到了些，但还是不敢肯定。
“北夜淳黎没有机会和章敬环接触，当初他离宫的两年后，章敬环才入仕。而且想想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和舒尤国那边脱不了干系。”
北夜穆寒沉稳地分析道，眼神中含着冷霜，想到还有一堆居心叵测的人，就觉得实在麻烦。
“而且本王当初在查冥幻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帮助我们，否则应该不会第一次毫无头绪，而后来，又太过顺利。”
听完北夜穆寒的分析，湘凝真觉得……头疼，为什么老有这么多幺蛾子，这朝廷宫中，到底还有多少人身在暗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