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能提前确定这些世家势力的负责人都是无辜的再好不过了。
齐越用诅咒之力验证过之后,就把结果通知给梁承坚。也理解梁承坚为什么一开始就把验证的事说出来的,为的就是防止各大世家势力互相猜忌。
大家都明牌之后,才好合作。
众人心中疑惑归疑惑,但还是都静下心来听梁承坚向他们共享的天道宗的消息。
刚开始,有些人的态度还没那么端正,对“验证”这件事也有些抵触,但是随着梁承坚放出来的消息越来越多,每个人脸上都带上了凝重之色。
一个个他们熟悉的、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的玄学案件从梁承坚口中说出,得知这些案件背后的始作俑者都是天道宗后,他们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毛,鸡皮疙瘩爬满全身,汗毛直竖。
这会儿他们也理解了齐越和特殊部门之前对他们的“验证”,毕竟以天道宗那种悄无声息的渗透来看,如果没有那场“验证”,他们或许会变得神经质,怀疑身边的人是否早就被天道宗渗透了。
梁承坚将天道宗的信息共享完之后,由刘章站出来总结,他非常严肃地说道:“想必你们已经了解了天道宗的野心,希望你们能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一起粉碎天道宗想把人间沦为地狱的妄念,一起守护阳间。”
各大世家势力的负责人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沉甸甸的,被刘章的话激起了体内的热血,纷纷应和响应。
天道宗是以整个阳间为敌,他们玄学界肯定要团结起来抵抗天道宗。
之后众人又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对付天道宗,直到天彻底暗下来,这场会议才结束。
齐越和凌渡韫是除了特殊部门的人外,最后离开会议室的。
齐越早些时候用诅咒之力验证的方法给梁承坚提供了一些灵感,他便请齐越和凌渡韫留下。
梁承坚直白地说道:“天道宗的门人互相不认识对方,他们见面的时候通过什么方式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的同门的?”
天道宗的门人聚众的时候,都是戴着兜帽和宽大的衣袍遮住身材和脸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同门现实中的身份和面貌,除非联系非常深的。
基于此,天道宗的门人之间,肯定有互相鉴别的方式,执行任务的时候,通过这种方式鉴别对方的身份。
梁承坚猜测,这种鉴别的方式应该和诅咒之力有关。
梁承坚没有点明,凌渡韫和齐越却已经get到他的意思。
他特意留下凌渡韫,应该是希望后者可以制作出一款鉴定仪器,往玄门人身上一扫,就能扫出他们是不是天道宗的人。
凌渡韫没有马上说自己能搞出这种仪器,而是同梁承坚说道:“梁部长,这只是你的猜测,而我需要真实可靠的数据。”
“当然,”梁承坚想了想点头,“给我几天,我会把数据给你。”
凌渡韫知道特殊部门这么多年也抓了不少天道宗的门人,现在有了鉴别的方向,特殊部门完全可以拿他们做实验。
几人又针对诅咒之力聊了几句,梁承坚才看向齐越,问:“齐主任,谷四新的灵魂……”
当时事情发生的太快,根本就没人发现谷四新灵魂的去哪儿了。但梁承坚笃定,齐越肯定不会放过谷四新,所以他的灵魂十之八九被齐越收走了。
齐越坦然承认:“在我这儿。”
梁承坚也只是确认罢了,倒也没有和齐越讨要谷四新的灵魂。
冗长的会议到此结束。
梁承坚和刘章亲自送齐越凌渡韫离开会议室。
……
穆程远还未离开会展中心,他们远远看到齐越和凌渡韫从电梯里走出来,便迎了上去。
齐越看到穆程远,挑了挑眉:“怎么还没回去?”
穆程远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却不知从何说起。
齐越却知道他的担心,主动问道:“你担心再次被锚点控制?”
穆程远点点头:“是的。”
那种大脑空白、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若是今天不是齐越出手帮他,他可能就会做出不可饶恕的事。
“我没帮你。”齐越摇头说道:“是你自己摆脱了锚点。”
这是实话。
其实控制喜霉煞共生之人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悖论。
穆程远身上能产生喜霉煞,可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有一只倒霉鬼为喜霉煞提供霉运,最根本的原因是穆程远这人乐观、心智坚定,有一副不易弯折的脊梁骨。
所以在他身上种下再深刻的锚点,都有可能被他的意志力摧毁。
谷四新以为在穆程远这个普通人心脏上刻下锚点,就可以安枕无忧,百分之百控制住穆程远,让他和他身上的喜霉煞为自己所用。
这种自以为是不仅仅会出现在谷四新身上,也会出现在部分玄门人身上。他们轻视普通人,认为普通人软弱不堪,可以任他们摆布。却不知道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力量,这种力量不容忽视。
言归正传。
穆程远就是靠着自己强大意志力摆脱了锚点对他的操控,在关键时刻反将一军,帮助谷元将谷四新的灵魂挤出身体。
整个过程中,齐越确实什么都没做。
穆程远相信齐越的话,他勾了勾唇角,笑道:“我知道了。”
即便如此,穆程远还是很郑重地同齐越道了谢,才转身离开。
齐越的看了眼穆程远的头顶,趴在他头上的那只喜霉煞身上的金光更加璀璨了。它展开翅膀,又虚虚地收拢起来,把穆程远的脑袋拢在自己的翅膀之中,一种保护的姿态。
待穆程远走出会展中心的时候,喜霉煞身上的金光渐渐收敛,最后彻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