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雖然肚子裡的草不一定往哪邊偏,可表面都是偏向著林元瑾的——她都是太子妃了。
如今林家之主最高的官也就是她父親的禮部侍郎一職。
她做什麼非要害一個同族之女,讓林家蒙羞呢?
更殘酷的是,哪怕林元瑾害了林琟音,又怎麼樣呢?
過去都是小女孩,同族之間難免有寫口舌之爭,但都不過是小事,如今林元瑾已是太子妃了,都長大及笄嫁人了,哪裡還能按過去行事?
多房的心思各異,表面看著林琟音的視線都透著無奈與嫌惡,仿佛在看一個腦子拎不清的人。
林琟音卻不這麼想。
林元瑾想害她的理由多了去了!
不管是小時候的齟齬,還是賜婚後她讓林元瑾獨自去寺廟祈福卻慘遭追殺,嬤嬤和婢女都死了,再在秋狩之時因她的提示而讓刺客擄走了林元瑾,又遭掉下懸崖之災……
簡直數不勝數。
林元瑾要了她的命都不為過。
這些理由,林琟音一個都不能說,可這麼兩次不光沒能奪走林元瑾的性命,反倒讓她更光鮮地活著回來了。
她怎能不恨。
「我害你什麼了?」林元瑾見她不答,又悠然地接著問。
「外面的流言是不是你傳的?!」林琟音色厲內荏地質問,「你可考慮過這對林家和其他姊妹會如何?」
她一頂帽子先扣了下來,仿佛她是站在林家人的角度考慮。
林元瑾早已熟悉了她的套路,也不奇怪,只是歪了歪頭,直視著她的目光,單純地回答:「你為什麼會覺得流言是我傳的?」
怎麼叫流言呢?
這林琟音婚前懷孕不是事實嗎。
「我連你懷孕的消息都是從旁人口中聽到的,你不去問問知道你懷孕之事的人,反倒來懷疑我?」
「你不知道?」林琟音不可置信。
「太子妃自打秋狩受傷便昏迷,在宮中休養了數日才回的太子府,期間林家也未曾來信問候,如今倒是有臉皮質問上太子妃了。」張嬤嬤嗤笑一聲。
林元瑾笑而不語。
就在林琟音怔神地開始懷疑其他人的時候,林元瑾又笑著補了一擊:「不過現在京城上下都知道了。」
林元瑾也沒想到這流言傳得這麼快這麼廣。
事已至此,皇后想讓聲名狼藉的林琟音進門都難辦。
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其實是讓府里的妾室假作懷孕,然後等林琟音生下來之後直接抱走,來演一出名正言順的戲。
「秋月呢?她今日沒跟在你身邊?」林元瑾掃了眼林琟音的身後,隨意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