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林元瑾將他手邊的被子也搶過來,緊緊地包住了自己,「讓我緩一緩。」
「我已經努力收斂了,太子妃。」崔夷玉抬手,在林元瑾要把自己包成一個繭的時候將她拉到手邊,扶住她的下頜,手指抹去她的淚珠,看著她,「莫要再撩撥我了。」
他倒也沒有那般能忍。
崔夷玉喜愛林元瑾,自然會想要親吻她,擁抱她,甚至是更深刻的夫妻間的親昵,每一件其他的夫妻做過的事他都想要同林元瑾做。
他慾壑難填,林元瑾卻承受不住。
若是他失了分寸便不好了。
「疼嗎?」崔夷玉又問。
「……不疼。」
林元瑾半晌才回了一句,眼眶有些泛紅,看著崔夷玉的面龐都透著不一樣的感覺,仿佛驟然踏入了她不熟悉的領域,生疏中有些怯意,「就是很麻。」
「緩一緩。」崔夷玉摟住林元瑾,手指按在她的穴位上,輕輕按揉。
林元瑾本來僵硬得像是一塊木頭,在熟悉的氣息和按揉中也逐漸放鬆下來,最後乾脆地倒在了崔夷玉的懷裡,任由他伺候。
他記得人體的各個穴位,但目的不同,明顯也不熟按摩之法,只是依稀照著以前看過大夫的手法照葫蘆畫瓢。
但這對於本來也沒什麼毛病的林元瑾已經夠了。
剛經過一波風雨,林元瑾雖然心跳依舊過分激動的跳躍,可精神在過分溫和的按揉之下竟有些困。
林元瑾眨了下眼,忽然想在出宮之前,她在長亭里看到執傘朝她走過來的崔夷玉,當時神色並不尋常。
她當時便想問發生了什麼,奈何一到傘下看著崔夷玉的臉就走了神。
當真美色誤人。
「今日皇后與你說了什麼嗎?」林元瑾隨口一問。
按著她太陽穴的手一停。
崔夷玉轉眸垂下眼,思索著開口:「我試探皇后,為何不讓崔氏女生子,反而讓你來。」
「我當時並沒有直指是讓我與崔氏女生,反正她是崔家血脈,若是皇后想讓她生,哪怕尋個人再滅口也無礙。」
皇后的目的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皇后卻下意識認定我是問,為何不讓我與崔氏女生,反倒慌了神。」崔夷玉眼中透著困惑,百思不得其解,「她在慌什麼?」
若是真的覺得他卑賤不堪配崔氏女,皇后又為何是那般色厲內荏的姿態?
林元瑾一怔。
她之前就有過兩個懷疑,一個是皇后覺得他們好把控,讓他們生了孩子再除掉,反正皇后也不在乎他們暗衛和林家女的身份,之後再讓崔辛夷給她生。
往後的日子多著呢,也不在乎這一下兩下。
另一個懷疑就是崔夷玉的身份。
可如果崔夷玉有崔氏的血脈,且容貌上和太子極為相似,那很可能和皇后血緣很相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