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順著林元瑾的話說。
「買!」林元瑾大手一揮,笑著抱起了兩個面具,藕白的手腕上還掛著兩根像是剛買的普通木質手串,與她身上看著清雅但仔細看就知價值不菲的衣裙有些格格不入。
此時應當在太子府里休養太子與太子妃,卻悄悄地出現在了街道上,身後竟無一個人跟著,無聲地顯示著他們再一次翻牆出來遊玩的事實。
那藥是助興的藥,當下解了就是解了,沒什麼後遺症。
林元瑾實在不願她與崔夷玉在一同過的第一個上元節就這麼在床上過了,轉頭就背著嬤嬤拉著他出來遊玩。
輝煌的燈火宛若金色的天橋,飛揚的紙燈與河面上的蓮花燈連成一片。
倒不是不務正業。
林元瑾算是隱約明白了崔夷玉第一次見她時,為何是那副平淡又麻木的模樣。
他心無旁騖地去做一件事的時候,宛如不知疲倦的工具,效率高得可怕。
等她今日午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在緩和身上的酸痛,崔夷玉就已經坐在床邊,言簡意賅地告訴她「查完了。」
林元瑾一懵,就看到他掏出畫過押的口供,簡單說起他查到的情況。
供者是個宮中侍衛,口供里說清了沈家是如何用家人威脅指使他冒犯太子妃,甚至從沈家牽扯到了盛家,若非是冰瑩縣主與公主關係姣好,又借了太后親賜的令牌根本不可能輕易將人帶離崗位。
計劃乍一看很是簡單粗暴,偏偏施行起來險些成功了。
但是。
「沈家?」林元瑾揉了揉太陽穴,一時之間竟沒想起來這個沈家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好在沈家和盛家連在一起聽,又涉及到了太后的侄女盛冰瑩,林元瑾總算是想起來,這兩個人就是在秋狩時挑釁她又被她回懟過去,還被皇帝當眾暗示警醒過的人。
「她們為什麼謀害我?」林元瑾冥思苦想,「我出事了她們難道能當太子妃嗎?她們不怕這樣行事暴露了家裡出事嗎?」
對於這個問題,崔夷玉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
蓄意報復肯定有,但他覺得此事並不僅僅是女子之間單純的勾心鬥角,身為貴女最基本的教導也知不應在宮中生事。
朝堂上因貪污案株連九族的不在少數,誰也沒有想到風口浪尖之時有人敢對太子妃動手。
但重點不在她們身上。
「此事和裴家脫不開干係。」崔夷玉看到林元瑾一怔,靠近她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聽得清的聲音說,「我在昏倒的桑荷身邊看到了裴家『護院』留下的蹤跡。」
他們許是覺得不起眼,行事匆匆時半點沒在意。
但在崔夷玉眼裡,哪怕是半點兒痕跡都格外明顯。
他身為崔氏暗衛,最是知曉兩家之爭,他有曾帶著林元瑾逃離裴氏的追殺,甚至拿折斷的箭羽警醒二皇子,被他們傷過,也反殺過,連他們劈人愛用什麼角度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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