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有人嘲笑有的官員是妻管嚴,可見到了今上才知曉什麼叫愛妻如命。
「她怎麼不等我。」他只低聲自語了句,轉身就走。
少年步履匆匆,像是迫切地去找人,分明是已經及冠的人,看起來卻還似二八年華一般,與皇后像極了青梅竹馬長大的小夫妻。
新登基的天家是少有的後宮格外清閒的一位。
太子妃順理成章地當上了皇后,崔氏女則是出乎意料的被皇后封了妃,剩下的三位選侍就只是隨便提了個才人的位置。
自打登基之後,彤史里也只有帝後二人的記錄。
朝中大臣不乏有建議皇帝開設選秀,廣納後宮的,只是都被他一一拒絕了。
新皇與已逝的太上皇不過是看似不同,文雅許多,可在說一不二這件事上卻驚人的相像。
他雖未親自上沙場征戰,可到底習過武殺過人,精緻的面龐下難免壓著些戾氣,絕非是個好脾氣好拿捏的皇帝。
登基一年之內,民間不乏有亂黨,更有甚者指他非周氏血脈,自己才是正統,都盡數被他鐵血手腕鎮壓下來,殺雞儆猴,一個不留。
而二皇子黨自打新皇登基之後便驟然蕭條了起來,本就因太上皇的清理而損失眾多,自打不過有崔氏和兵權的皇帝,還沒有機會亂起來,就已經銷聲匿跡了。
二皇子則被新皇額外賜了座府邸,看似恩賜實則監禁。
但好就好在,新皇雖難揣度,可幸虧喜好不在征戰沙場,只要不觸禁區,大多時候都是個隨皇后的寬和性子。
若是當真忤逆了他,也是個碰死在朝柱上都不眨眼的人。
這一點,父子倆倒是真像。
朝臣也知曉他對皇后情根深種到不可思議,不能一個勁地和新皇對著幹,只是時不時上奏一下,試探一番。
男人嘛,尤其還是皇帝,熬個幾年就差不多了,總不至於死心塌地到要立貞節牌坊吧。
不過這個時候,眾人還只是這麼單純地想著。
好在林元瑾出了宮,也記得給崔夷玉留下點痕跡,讓他不費力就人來人往的海港找到了她。
崔夷玉看到林元瑾披著身織金青玉色的外衫,金鑲玉的耳墜在陽光下亮晶晶地仿佛折射出著璨星,肩上壓著只日漸肥碩的大鸚鵡。
面前站著的異國人正激動地和她比劃著名什麼,旁邊的箱子放著髒兮兮的物什。
像是察覺到了來人,蒜苗扭了扭脖子,「咿呀」地叫了聲。
林元瑾一回頭就看到崔夷玉匆匆朝她走過來,連忙笑著朝他招了招手,眉眼裡都透著笑意。
崔夷玉走過來,就聽到面前的外國人看著他,眼前一亮,嘰里呱啦又說了些話,低聲說:「你聽得懂嗎?」
「一部分。」林元瑾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這個時期的英語和現代尚有區別,雖然還沒到古英語那種感覺上完全是兩個東西的程度,但也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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