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如果秦见川是清醒状态,他睡谁,或是被谁睡,他都管不着。
但这个样子,易城就不能放着他不管。
一听秦见川叫他,便从门口走了过去,顺便对陈义说:“出去的时候,把门给关好。”
陈义本来就白的脸,更没了血色。
瞪着易城,一动不动。
易城走过来,坐在床沿,伸手先把秦见川的领带给解了,抽了出来,又去给他解衬衣扣子。
解开了,就要把衬衣给脱下来。
但陈义还在一旁看着,易城就看了陈义一眼。
秦见川忽然就很烦,冲陈义挥挥手,“快走。”
陈义的嘴角动了一动,“我还有事向您说。”
陈义的执着,异常得有些无法理喻。
一双眼睛发着执拗的光,有种病态的亮度。
他小心思多,但不笨。
秦见川这个状态,根本不会好好和他说话。
“有事明天再说。大老总这样子能听你说什么事。”易城忍不住说。
陈义还是一动不动。
秦见川忽然烦躁无比,摸起一个枕头,往陈义身上砸了过去,“走。”
陈义咬了咬嘴唇。
掉头而去。
然后猛地一声。关门的声音把屋里的墙壁都震了一震。
屋里彻底安静了。
秦见川靠在枕头上,半眯着眼,看着易城。
易城的头皮又是一阵发紧。
秦见川衣衫半敞,十分诱人。
陈义出去了,易城本来应该放下心来,但现在心又扑通扑通得厉害。
想起大老总让的指示,易城想了想,又去给他解皮带。
屋里太安静,刚才的冲动一过,易城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别扭。
幸亏秦见川喝醉了。
如果平时,不知道会怎么想。
解了皮带,又解了裤扣,拉了裤链,易城便拉着腰子往下脱。
他不是没给秦见川脱过衣服。
那次,他把秦见川从上到下脱得只剩条内裤。
但上次秦见川处于昏睡状态。
而这次,虽然醉得不轻,但眼睛却睁着,看着他。
是他一惯醉酒时的目光,肆无忌惮。
“腿能抬抬吗?”易城说。
“别脱了。”秦见川伸手拉住他的手,“陪我一会儿就行。”
易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都十月了,加上山里气候凉,晚上阴冷,还要盖毯子。
但易城一直在出汗。
秦见川说陪他,他就只有陪他,一只手被握着,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