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城醒了过来, 正对上秦见川的眼睛。
朦胧了几秒, 猛地坐了起来。
易城在这方面有着天然的嗅觉, 对危险气息的判断。
面前的秦见川, 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却让易城觉得陌生。
有些不认识的样子。
秦见川也在看他。
明明才睡醒, 却没有一丝的迷离,只是异样的幽黑。
“你怀孕了。”秦见川说。
易城似乎并没有明白。就那样看着秦见川。
过了一会儿, 眼睛猛地一睁,是惊惧的样子。
刚才因为睡眠而恢复的几分颜色, 一下子消失怠尽。
他的震惊不亚于秦见川。
只是秦见川不仅仅是震惊。
还有着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你所有的症状都是孕前反应, 没什么大碍。”秦见川平静地说。
易城的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肚子那里依然平坦,纵然是坐在床上,也摸不到一丝的隆起与赘肉。
易城想说些什么, 但脑子里抓不住一个词汇。
他怀孕了,肚子里有了个血团。
自己这一段时间的症状,反胃恶心,口味的改变, 原来都缘于此。
“多大了?”易城问。
他并不想问这个问题, 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从没有经历过,这体验也是头一遭。
不过就是两个月前, 和秦见川那一次, 居然就这样中了。
易城做梦也想不到。
秦见川抽了抽嘴角。
这个事, 易城居然要来问自己。“七周。”秦见川说。
易城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孩子的父亲是谁?”秦见川问。
易城默不作声。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难道对秦见川说,自己在他不清楚的状态下,睡了他。
虽然那天秦见川醉了酒,又喝了陈义下药的水,但主要责任在易城自己。
像那种事情,放置不管,忍一忍,也是没问题的。
是他自己控制不住,主动凑了上去。
他以为,做过了,也就是“事如春梦了无痕”了,现在却忽然有了孩子。
“是常之默的?”秦见川问。
易城肚里的孩子七周。七周前,易城还在小镇上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