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还得多谢陈师炀,逼她做了一宿数量巨大的工具,后遗症是现在完全可以盲做。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帮他们?”陈师炀反对,周大哥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盯地久了,周大哥脑袋上有块四四方方纸板一样的东西凸出来。
“护村民平安是陈村长毕生所愿。他的意愿,我一定帮他完成。”周瑾说,“炀炀,不要怨恨,他们是被逼无奈。换作任何人在那个处境,都会这样做。”
“你总是心软的。”
“不,我总是心疼你。你曾说,你想做村长,保护所有村民,像爷爷一样伟大。”周瑾又做完一根线,面色苍白,唇红地似要滴血,“人的一生会走很多条路,与志向背道而驰那条最痛苦。陈师炀,无论我还是陈村长,都希望你欢喜。”
陈师炀垂下脑袋,避而不答。
周瑾没日没夜地忙活,终于在第三天凌晨,以宗祠为中心布置好“鸟笼”。由于仿的大雨将至,同样需墨线盒启动。环形的“鸟笼”,需要环形的墨线盒。
“鸟笼”顶端中空那块,看着眼熟。
电光火石间,周瑾想到了,这不就是戴在腕上的手镯麽!
“公子,不好了,匪祸红衣众打过来了。”
第44章宅斗失败的嫡长女28
“什么?”
这么大的事儿,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陈师炀站在周瑾身后敛起眸子,对二狗子无声说了句,“噤声。”
宗祠粮食眼看就要见底,周瑾身体不好,陈师炀在米缸前顿了一会儿,便去村民家偷粮拿鸡。他天天往外跑,对外面情况门儿清。
二狗子蹲下为周瑾穿鞋。只要她想知道,他知无不言,“公子,匪祸红衣众昨夜从后村攻进来,先烧矮洞,到后村口位置被绊住手脚,胶着有一会儿了。”
“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赵亮以怕被牵连为由,没有进村,只加强矮洞守卫,现在怕是凶多吉少。
周瑾果断启动“鸟笼”,埋好的铁线“嗡”地从四面八方绷紧抽动,像鸟笼一样逐渐包裹宗祠,“鸟笼拥有最完美的防御,线闭合完全需要一刻钟。在这期间,你们两个尽可能多地把村民带到宗祠。”
“嗯。”二狗子领命跑了老远,陈师炀却还呆在原地,一点儿动的意思都没有。双臂环胸靠在门槛上,眼皮垂下,“周大哥,你要去哪儿?”
周瑾收拾好工具,“后村口。他们目标是我,我在,村民一时半会儿没事,能给你们争取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