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周瑾摆摆手,“你别说话,该干啥干啥去。别再给我招事儿,我就谢天谢地。”说着招来几个工人谈事情,很快走远,“市里没有就往别的县多跑跑。你开我车去,能快些。”
周瑾抿了抿唇,没说话。现在唯一能做地,看能不能把钢管找回来。
她绕到堆放钢管处查看了几圈,地上有不少脚印,工地上人多脚杂,找到有用信息堪比大海捞针。
工人正扛起一捆钢管架到手推车上,随口道,“周瑾来了?”
“嗯。听说丢了钢管,我来看能不能帮上忙。”说着帮着扶了管尾。
“呦,还是周瑾心好。”工人见她神情低落,安慰道,“工地这种地方人多口杂,丢个啥儿再正常不过。那门口装着电子眼,二十四小时地瞅,让人套上塑料袋照样瞎。没用,还不是一样丢。你个小孩子还能地过那电子眼?”
周瑾胡乱点了点头。
“李哥心里着急,才骂了你两句。别往心里去哈。”工人拉紧手套架好钢管,“没事儿快回去吧,工地上多危险。”
“嗯。”
周瑾没走,在工地上逛荡了几圈,还真找出了点苗头。
工地后墙处的电子眼被人缠了几圈塑料袋,不远处靠墙有个沙堆,用来拌水泥,半墙高,人能从这儿翻进去。
周瑾在墙根处找到明显的车轴印子,很深,对比过,是手推车。
时间过地快,周瑾肚子饿,才发现天色晚了下来。于是去夜市随便买点东西吃。
“铮嫂,你也来这儿吃?”
周瑾回头,是孙桥和赵一瓶,刚从游戏厅出来。
“谁是铮嫂,叫我周班委!你们对这儿熟,推荐一下呗。”
“那必须是巷口的那家小笼包,皮薄陷大、肉汁充沛,一口咬下去齿颊留香。”孙桥说,搬管子补班费事件让他对周瑾改观不少,热情道,“走啊,铮嫂,我请你。师傅,来两屉小笼包。”
“好嘞。”
这猪脑子!
赵一瓶抚了抚额,一胳膊肘怼过去,“难得跟周、班、委吃饭,你就请小笼包这种掉档次的东西?周班委,我知道一家火锅味道特好,不远,咱们三个去吃啊。”
小笼包端上来,周瑾调好蘸汁,说,“不用,我看这个就挺好。”
赵一瓶招来服务生,“老板,小笼包打包带走。”又拉起周瑾,“走吧周班委,你请我们吃了那么多次,这次权当陪我们两个吃一顿好的,然后帮我个小小的忙。孙桥,吃你大爷,走!”
孙桥这才意识到不妥,抹了嘴巴,提着小笼包跟上。
赵一瓶孙桥带着周瑾去了一家贸易广场顶楼的高级火锅,要排号的那种。味道确实好,鲜香麻辣,周瑾吃地满头大汗,心头压了一天的抑郁一扫而空。
高级火锅价格不低,赵一瓶抢先把账结了,周瑾想着原身之前也请了他们挺多次,受用地很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