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樣的人嗎?只是有些意外,他們兩個看著也不像啊。」棲遲道,「我擔心他們會不會是受我們影響……」
「這事兒你還能看出來?」紀楊清走到他身邊,「而且怎麼能叫受我們影響,這是天生的。
「你要是這麼說,葛城和懷富跟你做隊友的時間最長,他倆還是好好的。」
「我知道你是因為自己是隊長,覺得是自己沒有以身作則,害怕他們因為你和我誤入歧途。」
他的每一個字都正中棲遲的想法:「趙建堂性格確實不夠沉穩,但謝澤意你還不了解嗎,他肯定經過深思熟慮。」
「別把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你身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是非判斷能力。」紀楊清的話很好的安慰了棲遲。
他親親男人的臉頰:「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想辦法修改這古板的婚姻法,給他們創造一個光明的未來,不是嗎。」
「嗯。」每句話都說到了點子上,棲遲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繼續低頭打字。
紀楊清這才注意到棲遲在幹什麼:「你也覺得這次突然派來的任務有些不對勁,太過於巧合了。」
棲遲點頭:「嗯,太巧合了,我們前腳剛走,後腳就發了任務,所以提前部署一下安全措施,有備無患。」
「是,葉所長?」紀楊清猜測。
「不一定,葉所長給我們派任務也是需要接受上面的指示。」棲遲搖搖頭,「別想那麼多了,我讓姜飛舟安排好,有備無患也放心。」
「好。」
晚上八點,星核聯盟元首房間裡。
幾個人被蒙上眼睛帶進總統套房,科特斯由於不屬於伽馬小隊被留在酒店。
除了明天晚上的會議之外,其他時間的所有行程均是保密狀態。
到時絕對有很多媒體會匯聚在國際酒店外邊,等待著拿到第一手獨家報導。
「所以臨時更改會議地點是不行了嗎?」棲遲作為隊長承擔起和元首交涉的工作。
聶元首搖頭拒絕:「不可行,除了酒店外邊的媒體,內場也有特邀媒體,明天的會議不單單是針對COG,在此之前還有合作要談。」
「當然了,談完合作之後,我們就會將所有媒體清場,緊接著就是談對COG的處理。」
「內場媒體都是信得過的,對返祖血統有些知情的,但是外場媒體那邊沒辦法解釋。」
聶元首面前其他人插不上什麼話,紀楊清偷偷抬頭打量這位聯盟最高掌權人。
元首年紀五十多歲,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卻無法掩蓋他的威嚴與風采。
眼睛深邃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個眼神掃過旁人就好像能洞察人心,臉上留下的每一道皺紋都代表他的閱歷與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