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不是攔我嗎?」
「我現在不攔你了。」
「我現在也不走了。」
「你!」檀韞說又說不過,胸口起伏,忍不住往傅濯枝肚子上捶了一拳,「這裡是我的地方,我讓你走,你就得走。」
傅濯枝一動不動,「我就不走……動手打人可不是好習慣。」
「我打都打了。」檀韞張開雙臂,露出腰腹,「你打回來就是了。」
傅濯枝逗他,「我真打你,怕你受不住。」
檀韞嘴唇一抿,「你真想打我?」
傅濯枝:「……」
「我逗你玩的。」他連忙哄道,「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打你啊。」
「是不敢。」檀韞敏感地說,「不是不想,是不是?」
傅濯枝完全沒料到這也能被挑出茬來,忙說:「你冤枉人。」
檀韞瞪他,「我為鷹犬酷吏,最會冤枉人……你走。」
他推著傅濯枝往外去,傅濯枝撞上門,說:「這門是往裡開的,你這麼推我,除非把門推壞,否則我怎麼出去?」
對啊,檀韞反應過來,拽著傅濯枝往邊上靠,試圖伸手拉門,被傅濯枝用身體擋住了。
傅濯枝靠在門上,說:「好,我錯了。」
檀韞收回手,偏頭說:「誰說你說錯了。」
「你說我對你甩臉子,我承認,方才是有些不爽快,沒控制住,讓你不高興,是我的錯。」傅濯枝微微彎腰湊近,輕聲道,「可是馳蘭,我是真的心裡悶。」
他湊得太近,檀韞偏得更狠,抬手擋住他的胸口,輕聲說:「我與殿下又不是那種關係。」
「她對你有色/心,你難道看不出來?」傅濯枝說,「陛下都能看出來。」
檀韞失笑,「公主待我一直有禮,只是親昵幾分罷了,哪有你說得這麼……你把我當什麼金餑餑了?」
「檀馳蘭,正視你自己。」傅濯枝說,「還有,不要給傅姰那個風流鬼開脫,她若不是不敢撬陛下的牆角,早把你當無知少年哄上/床吃干抹淨了,不信你去問問她府中的兩個面首。」
「面首?」檀韞側目,「公主何時養面首了?」
傅濯枝聳肩,「養了一段時日了吧,是對雙胞胎,長得還成……重點是她不是好人,你別上她的當。」
「殿下不是好人,」檀韞瞧著他,「世子就是麼?」
「不是。」傅濯枝誠懇道,「但我不是竭力在你面前乖乖的嗎?」
檀韞一怔。
「你覺得她美,卻也說我容冠京都,你說她的手好看,也誇過我的手漂亮,如此,何必看她?」傅濯枝抬手替檀韞理了理垂在右胸前的帽子長瓔,輕聲說,「我又漂亮又聽話,你多看看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