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知對方唇齒滾燙時,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竟趁四下無人時,強吻了個素不相識的俊朗少年。
她的臉頰陡然變得比交纏的唇更加滾燙。
像極酒後.亂.性.的戲碼,她有些懊悔,但仍舊義正言辭對他說:「別害怕,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然後她就溜了。
對,不帶一點留戀地溜了。身後那人卻好像嘴唇翕動著沖她離去的方向伸手說了什麼。
顧不上了,統統顧不上了。
她一未出閣的良家少女,竟一大清早在酒樓強吻了個陌生公子!
事後溫泠月欲哭無淚,她還親完就跑,玷污人家公子清白。
溫泠月只覺得……她太不是人了。
*
當下她望著那張熟悉無比的臉,無比確信他就是那日在花樓被自己強吻的男人。
緋紅再度爬上她玉頸,斗大的鳳冠金翠磕碰,清脆不斷。
溫泠月杏眼瞪圓仔細打量著太子的臉,試圖找出她記錯的痕跡。
而當她視線倏爾落在他喜服腰間系的那塊翠綠玉佩上時,僅存的希冀陡然破滅。
除了公子的臉,她那日記得最為清楚的便是他腰間的一塊玉佩,在他們親吻間硌得她腰際生疼,頗是礙事的。
傅沉硯喜服腰帶上垂著的那塊玉佩,和那一模一樣。
她果然要完了嗎,果然還是活不過今晚了嗎。
那人眸色濃深,像塊晶瑩的寶貴琥珀。視線落在她唇時似有一絲驚喜在眼底暈開,輕淺地笑開。
雖她不知傅沉硯為何要娶自己,但相敬如賓不成,只肖想能在他手下活著也並不過分吧?
「跑得真快啊。」他冷不防冒出這樣一句,縱身靠近她。
他認出來了!
溫泠月心底一涼,甚至能感受到傅沉硯驀然靠近時打在她鼻尖的氣息,卻有些意外。
他在笑?還有些愉悅的模樣。
緊張到極致的溫泠月忍不住雙手攥成一團,忽略手心源源不斷的冷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猜測他的每一個神態。
而他卻笑得更為恣意,指腹捻起她零落的碎發,輕柔地挽至耳後,男人指尖溫熱的觸感若有似無地掠過她凝白的肌膚。
溫泠月怔怔地望向他柔和帶笑的臉,掂量著傳聞和眼前現實的出入有多大。
他的指尖依依不捨地從她耳垂撤離,眼底喜色卻更加深濃。
「孤可以喚你阿泠嗎?」他連嗓音都柔和,倒是極平易近人。
溫泠月緊繃著的弦不知何時鬆了松,不自覺地輕聲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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