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適才卑職喚了幾個閒散下人尋了網罩,準備好打撈了。」
侍衛畢恭畢敬回完話,亦注意到溫泠月的存在,側目躬身道:「見過娘娘。」
他曾見過溫泠月的,小侍衛記得清清楚楚,就她闖入殿下寢宮那天。
敢笑著肆無忌憚在殿下更衣時闖入的女子他可從未見過,對方還是個身量嬌小纖細的,怎麼想他都覺得欽佩。
殿下久久不娶,不知是何原因忽而決意娶妻後竟不過短短十日就邁入了東宮的門。
他不知殿下是何時與太子妃相熟起來的。莫要說太子妃,他幾乎未見過能笑著與殿下獨處的女子。
不禁再次偷偷望向已成自家娘娘的溫泠月,少女聚精會神地望向池中某物,縱是側顏也是叫人看了便覺驚魂攝魄的好看。
偏生的她面容又極柔和,身上卷銀紋妃色服制華麗,卻一點不覺她高高在上。
短暫的想入非非時,她驀地對上他的目光,看過來時微微揚唇笑了,輕輕頷首似在回應他的禮節。
溫泠月視線從傅沉硯處移到侍衛身上。
男人身材勻稱,穿著與傅沉硯如出一轍的黑衣,卻明顯與東宮中她遇到的其他侍衛都不大一樣,似乎與太子更為親近些。
難得死閻王身邊還有個正常人。
傅沉硯道:「看見那隻怪叫的綠球沒有?撈吧。」他似乎鐵了心不再看那鴛鴦燈一眼。
侍衛:「……是。」
氣氛沉默一瞬,鳥哨被逐漸刮大的風吹得愈發放肆,也愈發……難聽。
鴛鴦正中的燭火早就燃燒殆盡,被那樣一撈,池中再度恢復平靜,猶如一潭死水。
「殿下,適才在宴中,您又覺得睏倦了嗎?」侍衛拎著那隻剛撈上來濕噠噠的紙鴛鴦燈,垂首問。
傅沉硯這才有了動容,轉身對上侍衛,「嗯,原已經許久不曾有這種感覺,方才在宴中不知為何復發了,回去替孤查明緣故,嵇白。」
「是。」
復發?
溫泠月將二人談話全然聽去,卻是一句話都聽不懂,他有隱疾?
被喚作嵇白的侍衛又言:「將才卑職已將諸位大人及官眷們送回,並交待了殿下不適,想必……」
傅沉硯哂笑,「適不適的與孤有何干係,孤想走便走了。今後這種宴會莫要再給那幾個老頑固送帖子,鬍鬚掉了一大把都恨不得明里暗裡說是孤過於放肆才叫他們焦頭爛額,孤瞧著煩得緊。」
侍衛舔唇猶豫,還是開口:「殿下,其實他們說的是,剃鬚明志,想試圖為獄中幾個呈上求見狀的罪臣查明證據洗脫冤屈,將之從獄中釋出。結果剛把剃了鬍子……您就把那些個罪臣全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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