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何事自不必說,溫泠月近乎已經在腦海中腦補出一段惡男人見了貌美金絲雀為強行占有而不惜動用私刑捉之於手又囚於身側的邪惡話本故事。
眼前一切證據都如此合理。
這個惡人怎麼敢對那怯懦的小鳥下手的!
一腔憤懣到口中卻演變成:「殿下好雅興啊……」
她恨不得扇自己一掌,說什麼呢!
調整好口吻,她第一次鼓起勇氣對他高聲:「臣妾斗膽,認為殿下梳理花樹還是要溫和點,對待弱小也應當……」她瞥了一眼動彈不得的金絲雀,「應當發揚殿下慈悲聖心。」
呵,傅沉硯能慈悲鐵樹都要開花了。
傅沉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對她所言沒有想像中的怒氣,反而意外抬手叫她過去。興許是在宮中他亦不敢太放肆,可這不代表她不生氣。
她不情不願地與他並肩站在桂花樹下,只是礙於在外的確不便叫旁人看出他們不睦。
否則她才不願和他靠那麼近呢!
依舊是一股孤傲的雪松香,眸光沒有落在她身上分毫,眼底難得掛上一層淺笑,卻與外界隔了一層厚厚的寒冰,使得她捕捉到的笑意也變得疏離,明目張胆的假意奉獻。
正當溫泠月思索著如何脫身時,傅沉硯倏然開口,似乎她所站之處太過刺眼,男人終日冷冽的雙眸微微眯起,聲調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平和:
「有勞太子妃,可否幫孤一個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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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桂園捉鳥版·沉硯(打個噴嚏):誰罵孤?
阿泠:幫你的忙?幫你扇自己一巴掌就好。
傅沉硯開始講禮貌必定沒好事……
第9章 第九顆杏仁
溫泠月一臉警惕地看著那人,疑惑他為何忽然開口循禮,莫非又像夜宴那晚吃醉酒了?
盯著他眼睛時觸及到冰霜果斷撤回視線,這又分明不像。
可否?她敢否嗎?
只聽他毫不猶豫道:「幫孤拔劍。」
「啊?」她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傅沉硯抿唇,眼眸沉色,眸光從腰間掠過,又定格在她眼中。
「這不太妥當吧?」她猶豫著,那劍緊貼他腰身,分明用他握著網的右手更好拔,要她來……也太曖昧了吧。
傅沉硯耐心稀薄,金絲雀羽毛拂過他手掌,那人側身時溫泠月才看清,他右臂肩下方有一道鮮血淋漓刺目的傷口,再往下,她才注意到長網下端染上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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