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宴會上,她看得見溫既墨眼裡對她的煩躁,她也一樣,什麼將軍也要她去上趕著逢迎?
要不是後來溫泠月來了,她爹爹對她說:「你和溫家那個小呆子站一塊,只要沒眼瞎的都知道誰更勝一籌。「她才不來呢。
何況……這可是太子殿下的別院,她就算沒嫁到東宮又如何,她和溫泠月,殿下憑什麼要溫泠月那個傻子!
本以為讓她在殿下別院丟個臉能為自己助長几分氣勢,好叫他認清這小呆子的真面目,可如今卻是她被關在這個冰冷的小廂房裡,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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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的怨懟不會傳到溫泠月耳朵里,也大抵猜出這裡沒有什麼咬人的大狗。
不,非要說的話的確有,瘋狗傅沉硯一隻。
可她現在滿心都是另一件事:傅沉硯急迫?!
嵇白忽然開口:「娘娘別怕,殿下今夜興致高,不會怪罪您的。」
她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茫然地跟著嵇白向歌舞昇平的大殿處走去。
他莫非還喜歡伴樂?
興致高豈不是更完蛋了!
難道他那件事還沒過去嗎,不在東宮,就是要在別院嗎?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絕對不行!
「娘娘請。」
掙扎了良久的話沒來得及出口,卻被忽然大開的殿門內景象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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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硯:她完蛋了(冷漠臉
溫泠月:大狗狗?
第15章 第十五顆杏仁
怎麼和她想像中不一樣。
大殿明月珠壁,金玉華彩斜照亮杯盞,宴中處處泛著流金銀芒。
除卻高台主位上面目陰鷙半靠在大座上的傅沉硯外,兩側分別列長桌,而真正的貴客只有一人。
傅沉硯的視線越過中央翩翩的舞姬,不加掩飾地朝她望來。
溫泠月腳步定在原地,極努力才叫她的表情沒有那樣愕然。
這是什麼情況?
殿內歡暢並未因她的到來而停止半刻,直到侍奉在側的女使走來對她低聲竊談,才將她帶到高台上傅沉硯身旁的另一個主座上。
太子唇畔勾起若隱若現的笑,一雙眼緊緊盯著她落座,沒有溫泠月意料之中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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