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閉上眼睛,一道道以愛為名的枷鎖令睡夢中的他呼吸急促、無力、絕望。
將要被日復一日的困境吞噬前,黑夜的盡頭有一絲微弱的光亮,周身光暈帶有一點點輕盈的淡粉。
似乎是個帶笑的姑娘。
是誰?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再夢見女子!
直到一個模糊的聲音在夢魘的混沌處將他叫住,聲質清澈,卻又朦朧。
仔細聽來,竟是他自己的聲音。
他,叫住了他自己。
--------------------
第24章 第二十四顆杏仁
黃粱一夢後是大夢初醒。
當冬日的第一滴雨水砸在溫泠月房檐上時,她正揉著酣睡未醒的眼睫抱著棉被賴在床榻上。
昨夜她將傅沉硯拖回東宮又照料他到那麼晚,直到丑時才闔眼,幾乎沾上方枕就睡著了。
雨點見好就收,匆匆掉落一滴便不再落下,凝聚在玉京蔓延開的烏雲里,養精蓄銳準備落下一場大雨般。
待到南玉實在看不下去,將她的被子一個猛力抽走,卻發現棉被底下還有個被捂得暖乎乎的毛毯。
「娘娘!」
幾乎一下從床上彈坐起,被南玉一頓生猛迅捷的收拾打扮後,她依舊有些懵懂。
不著痕跡瞥了一眼站得老遠的南玉,咬唇輕聲:「本宮……有味道嗎?」
小侍女連忙搖搖頭,面容難掩嫌棄,見了溫泠月嗅著領口的動作,她猶豫片刻還是試探道:「娘娘昨夜未曾沐浴?」
脖頸一僵,溫泠月的動作停滯在原地。
就說她好似忘了什麼。
換上新衣也擺脫不了的一身血腥味,過了一夜實在有些……
都是拜死閻王所賜。
「昨天太困了,而且殿下昨夜好沉的。」她隨口道。
南玉背過身子,掩飾因溫泠月那句話產生遐想帶來的面紅耳赤。
怪不得她們娘娘昨夜不叫旁人服侍,原來是和殿下……
那也要挑時辰吧!怎麼偏偏在殿下受傷時那個啊!
莫非是她趁虛而入!
她其實相信溫泠月能幹出這種事。
「嘿嘿……」
南玉想入非非忘記掩飾,一臉痴相。
溫泠月疑惑眨眼,全然不知小女使腦子裡那些畫面。
此話不假,在紫宸殿裡她特意沒令下人服侍,還不是為了他那一點微不足道的面子。那大瘋狗還總是不聽話,她抬他的胳膊都酸脹的不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