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看到自己頭上的溫泠月不敢言語,起了興頭。
「幸好都是諧音,被發現也只是我們尋常人家打發閒暇的小玩物罷了,聽聞娘娘心善,裴家姑娘也是個溫和的性子……」
溫泠月驀地頓住,疑惑:「裴家姑娘?」
「對啊,寧月是娘娘,沈晚自然是……」
「!」
怎麼是裴晚那丫頭。
她眉心蹙起。
自從上回圍牆有狗之事後便更加厭煩那人,如今她屁股還疼著呢。
溫泠月不大樂意與她比較些什麼,她只是覺得被無理由討厭有些難過。
裴晚心慕於太子殿下是玉京人盡皆知的事。
那若是裴姑娘喜歡傅沉硯當初就應該趕緊把人抱回家,不然她也不至於如今落得這個下場。
「來了來了,你要不要押?押哪邊?」
好心給她講解的姑娘隨人群被擠到前方,放眼才見木桌上兩個掛了人牌子的托盤上已然摞起大大小小不少碎銀子。
但「沈晚」前明顯比「寧月」處多了一層。
幾個話本先生還在放聲吆喝:「希望結局是哪位便在哪邊下注,但戲本自然不會因哪邊銀兩多就故意偏向哦。」
苦苦追讀了將近一年有餘的姑娘一個賽一個的積極,爭先奪後為自己傾慕的主角兒下注。
「南玉,這個的意思是不是,話本結局哪個姑娘是主角,押另一邊的銀兩便都要到對方手裡?」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溫泠月心底有了思量,側頭看向南玉,示以她將隨身帶的銀子都拿出來。
而當她們捧著鼓鼓囊囊一袋銀子準備上前時,有一人卻忽然冒出,大手一揮在其中一托盤上傾倒下滿滿一袋金元。
瓊婲樓適才的喧鬧戛然而止。
無人料到這種市井小賭會冒出一樽大佛。
連竊竊私語之人都不敢有。
眾人屏氣凝神,紛紛踮起腳,心急如焚地尋找。
究竟……究竟押給誰。
直到透過托盤上堆疊似小山般的金元寶的縫隙看清那木牌上懸著的,黝黑秀麗的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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