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裴姑娘暗自清了清嗓,當著傅沉硯淡漠的眸光不著痕跡理了理衣擺而後揚起一個溫婉至極的笑。
「好巧,小女聽聞此處臘梅開的嬌艷,故來欣賞,沒想到在此處遇上殿下……」
她自覺這番話說得自然,卻久久不曾等來對方答話。
哪怕是一句回答也沒有。
不禁尷尬地抿唇,寬慰自己。
過了好久才聽他徐徐道:「姑娘你誰?」
裴晚的喜色頓時卡在半空,預先準備好的回答也被噎回肚裡。
「……?」
他不認得她?他怎麼可能不認得她?
曾經他們有多次偶遇,甚至那次她還上錯了他的馬車,對話也不是沒有過,現在怎麼可能會……不認得她?
見裴晚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傅沉硯被打斷的不爽又多了幾分,徑直打算關上房門,卻被她堵住。
裴晚揚起纖細的臂,「上、上次在洛安殿外我上錯了殿下的馬車,小女名喚裴晚,乃當朝裴丞相之女,先道一聲歉,但以後我們定會常常相見的。」
傅沉硯疑惑地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人,餘光瞄見門後溫泠月看向地上殘日出神的表情又是高興,草草敷衍了那女子便將門闔上,最終也不知她是來幹嘛的。
溫泠月看向再度恢復原狀的小屋,疑惑問那個眉眼純澈的少年:「人呢?」
「不知道。」他如是答。
「裴晚來做什麼的?」她瞪大眼。
「她叫裴晚?誰啊?」他也瞪大眼。
……
門外被拒後敗走憤恨的裴晚本人暗罵著,也不知罵來罵去究竟在罵誰,反正就是生氣。
傅沉硯到底發什麼瘋了,她究竟哪裡不如別人!
暫不輪溫家那個只會傻玩的呆子,怎麼寧可與其它女子熱絡都看也不看她?
想起父親反覆的叮囑,裴晚猶豫一瞬,毅然決然走向為她準備的更衣室,一邊招呼隨身女使:「隨我去換身衣服。」
這邊的小屋,溫泠月與他雙雙疑惑,一時拿不清發生何事,但方才的動作被打斷實在叫她慶幸。
然後……
她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姑娘吸吸鼻子,才感受到門被拉開後灌入的冷風匆忙裹住了她,人也逐漸開始發冷。
玉京的冬日也是不可小覷。
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卻被傅沉硯收入眼底。
「阿泠,換身衣服吧。」他說著從身後的箱中翻出什麼,再折回來時他將她的狐裘解下,一件更厚實的外衣被披在她身上,帶著些許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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