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說得輕快,亦飽含極大的自信。坐在上座的他像一隻洋洋得意的小白狗,驕傲地朝阿泠炫耀自己最為拿手的技巧般。
她來了興趣:「那上回嵇白說找不到殿下,是不是也是你偷偷溜出去了?」
他傲嬌地點點頭,噙著得意的笑。
「這麼多年,還從未有被發現過。」
「就沒人覺出異樣?」她故意挑釁,畢竟她才不信只有她一個人發現。
傅沉硯的笑意卻忽然一僵,但微不可察,「沒有。」
「阿硯與泠泠聊得好生開心,方才是陪同泠泠更衣了罷,我們阿硯真是會疼人了。」
皇后倏然開口,看向他們二人笑談良久,笑眯眯地打趣。
溫泠月想要擺手,卻忽然想起那個閻王交待的,面子事。
傅沉硯卻意外地斂了笑意,幸好不等他開口,蓆子便開始了。
觥籌交錯,花燈盤旋,偌大的賞冬園裡歌舞昇平,眾多世子高官皆趁此刻天然的交際上宴互相拉攏,面上皆笑,卻不知一盞酒背後攜帶的是何種代價。
女眷們淺笑風聲,大多議論的都是些家長里短、閨閣趣事。
唯溫泠月百無聊賴,元如頌雖也來了,但距她的坐席相隔千里之外,想要談天都無方,只得可憐兮兮地與她在空中相望。
她身旁照舊是那書呆子徐衡,但二人貌似不大愉快,也不知是不是上回阿頌說的事還沒緩解。
「又見阿嫂,依臣弟所見真是比上回母后的千歲宴上還要明媚動人。」
溫泠月剛放下酒杯,沒料到這樣的場合也會牽扯到自己,詫異地望向對面不遠處說話的人,反應了好一會才記起這是那位五殿下傅沉璨。
那位總是尊兄好禮,時常笑臉盈盈的弟弟。
於是她也回了個笑,客套回應一番,耳朵敏銳聽見似乎有人向始終沉默的傅沉硯遞出話茬。
意外的是,素來在宴席交際遊刃有餘的傅沉硯此時卻一臉冷色,與方才和她戲謔笑鬧的模樣也不同,唯有她遞去目光時才明媚笑笑。
其餘有人恭維來時,回以的皆是算不上客套的敷衍。
如遇有大加讚賞他雷厲風行單刀直入的英勇做派,或是以十四州使臣之事處理極佳的事跡來拉近關係,他只會淡然扯出一絲不達眼底的笑,來做回應。
可眾人似乎並不意外,畢竟這位的陰晴不定和難以捉摸是出了名的。
碰了一鼻子灰的人也識趣的不再打擾。
只有傅沉硯冷著臉並不開心地喝下一盞又一盞。
「小白,你怎麼了?」她不禁問去。
而不等他答話,宴席之中忽然的喧囂將他們的目光悉數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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