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的模樣和傅沉硯完全不像親兄弟……
可這樣也算是關係不和嗎?
溫泠月覺得怪怪的,但並未多想,推開房門便開口尋南玉,卻遲遲得不到回應。
「去哪了?按理說應當回來了才是啊。」
廂房內昏暗,僅靠近門旁的木台上燃了一支小燭,卻是有人早早將暖爐支了起來,故房中並不冷。
她揉揉酸澀的腳踝,在昏暗的廂房中疑惑地尋找那個小女使,卻只在榻旁看見一個漆黑的影子。
「南玉?」
她試探道。
對方沒有回應,她直起身子才發現,這人比尋常女子個體高上許多,不是女人。
「你是誰?轉過來,不然我喊人了!」她警惕地在身後梳妝鏡前摸索些趁手物件,卻一無所獲。
而那人終於回頭,她看不真切,心裡害怕,忙向外喊人,而那個黑影卻疾風驟雨般向她撲來。
門外人驚慌問話被他止於唇邊。
他身上溫暖,只著一身雪白的裡衣,她被這人圈在懷裡,甚至還能感覺到他肌膚滾燙的溫度。
「傅、傅沉硯?」
她狀況外地被那股雪松撲了滿懷,縮在傅沉硯懷裡顯得她本就嬌小的身軀更加不堪一握。
「阿泠不是喜歡叫孤小白嗎?」他低低在她頭頂開口,說罷還繾綣地蹭了蹭她柔軟的發。
溫泠月被他的動作激得小臉通紅,幾乎從耳根起都是滾燙的,偏偏被他抱得緊。
「小、小白?你怎麼又在我的房裡啊?」
男人這才微微後退,暗含笑意:「哪有你的我的,這是給我們安排的呀。」
「我們?」她瞪大眼。
「太子與太子妃,合該同住一屋呀。」他眼睛亮亮地看向她,狡黠地眨了眨。
溫泠月忽然懂了方才別過傅沉荀時那小男孩眼裡那一絲看好戲般的眸光從何而來。
可又不明白了,「就、就就只有一張床嗎?」
傅沉硯不滿地撅嘴道:「阿泠是覺得一張床不夠你我二人躺嗎。」
這便叫她不知如何作答,好像說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於是只好問:「南玉和嵇白呢?」
他隨意坐回榻邊,開始解起腰上束帶,不在意道:「孤讓他們去歇息了,今夜誰在這房外,誰回宮後連站一個月不許睡覺。」
溫泠月被他的話驚的額角突突直跳,卻反意識到周遭的黑暗,連窗都沒開。這廂房不比紫宸殿,並不那麼大,這樣又更顯逼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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