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
溫泠月不知他們在說什麼,卻敏銳捕捉到那兩個字,眼睛陡然一亮,凝望著他們的背影,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
「娘娘,今兒這不年不節的,您又要去和元姑娘喝了?」
南玉將杏兒羹放下,捏著盤子的手緊張地不覺蜷了起來,餘光不住地打量門外那一站站一天,寡言寡語宛若木雕的伏青。
照理說,這人被太子殿下派來保護娘娘,可這成日像個門鎖一樣杵在那,也不知是真來保護的還是來守門的。
溫泠月小口小口將盤中柔軟吮淨,眼一瞥,將南玉端著的另一碗拿走,徑直來到伏青身旁。
「伏青,喝了這碗。」她笑意儼然,帶著些許不由分說的力氣,因小臂伸出的太過決絕,杏兒羹險些濺出幾滴落在外面。
伏青有些意外,拿不準太子妃的意思,眼中幾分不解。
溫泠月難得的強硬,道:「今兒的杏澀,浪費了也實在可惜,便叫她們分吃了,還多盛了一碗,叫你也嘗嘗。」
伏青望著面前多出的那碗杏白的吃食,還是接過,道謝後按她的要求喝下。
她細細盯著他喝下那碗杏仁羹,眼中巧妙將狡黠隱藏,更加歡快地收拾床榻上的小包袱。
「娘娘……殿下曾吩咐了,您不便時常外出,更不能多飲酒。」伏青定定開口。
溫泠月搖搖頭,似乎沒太在意。
南玉瞥了幾眼伏青,卻見他語氣漸弱,小侍女有些緊張。
不多時,她身後便再沒有了動靜。
「好了。」
溫泠月將小包袱扎了個精巧漂亮的結,再回過頭時,便見那個不苟言笑的青衣侍衛坐在一旁侍女匆匆搬來托著他身子的椅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娘娘,若是被殿下發現了,可是要完了。」南玉盯著熟睡的伏青,不安地對溫泠月開口。
她則說:「不就是睡一覺嗎,傅沉硯才懶得管我。」
溫泠月深信那個人是死閻王,而不是小白。
只要不影響到他,她們互不相干就是。
「阿玉,車可備好了?」
姑娘將小包袱遞給一旁的侍女,翻了一件嶄新柔軟的銀白狐裘來,搭在身上倒像一隻絨絨的小白兔。
南玉道:「備好了就在園子後門,保准不會被發現,可是……娘娘怎麼忽然想去京郊園子玩?」
溫泠月長嘆一口氣,故作深沉對南玉道:「你可知,玉京不會落雪?」
小侍女乖巧地點點頭。
玉京太過溫暖,冬日已經數年不曾落雪,唯有京郊較北的園子才有雪景可看,縱然雪不深厚,但倘若能有薄薄一層,她也能開心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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