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阿紫被溫泠月帶著到宮後頭的淺山時,她依舊未從震撼里走回。
溫泠月披著那隻銀狐裘,興致勃勃對她說,昨夜下雪了,要出來看雪。
行宮地處霧山山腳下,高大巍峨的銀山是它最好的背景,每每落了雪都將行宮映襯得閃閃發亮。
而行宮內里也風景如畫,與玉京鑄造風格截然不同,似乎是將精巧的木藝與雪融合。
行宮頂後有一座小山,周圍佐著墨綠的雪松,上稀稀落落著細碎雪花。
落在她的狐裘上,薄薄一層亮銀。
那小山落了厚厚一層,腳踩進去時陷進去一大半,又忙用手攏了一捧雪,團成個鬆軟的雪球。
只阿紫裹緊衣服的短短一刻內,溫泠月前邊就擺上了兩排雪球。
「噗,哈哈哈——」阿紫忍不住笑出聲,溫泠月好似並不怕冷,在厚實的雪堆里玩的不亦樂乎。
只是,她好像忘了什麼。
譬如小山丘另一旁,不知是那個屋子自上而下瀉下是那一排竹簾。
溫泠月並未在意,只是似乎有些眼熟,卻……
只是眼熟啊(。。
當然這一切全然被竹簾內的人盡收眼底。
「這位就是傳聞中那位新得的太子妃娘娘吧?」
厚重低啞的男聲自竹簾內傳來,他的視線順著話音向這場對話自始至終都沉默寡言的那個男人望去,視線落在他側顏上時,下意識躲閃了一下。
傅沉硯手搭在黑木扶手上,指尖無聲輕叩,視線從昨夜女子呆坐著的木台一直越過竹簾看向外面愉快玩雪的姑娘。
狐裘隨著步子輕轉,手捧著雪向上揚去,再洋洋灑灑落在肩頭。
天色陰沉,想必昨夜不是北山最後一場雪。
「沈大人,在北山想必療愈得極佳。」
他倏然的一句話叫方才看似爽朗打趣的寬肩中年男人一驚,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一涼。
「不知殿下所言何意?」
傅沉硯並未將視線從雪白的女子身上挪開,指尖也慵懶敲打依舊,只是不慌不忙地隨口回應:「沈大人,父皇體恤您昔日戰功累累特遣至北山看守疆域,又休養生息,想必這些年,大人過得實在不錯。」
四十有八的沈總督聽聞此言,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下官、下官不明白。」
傅沉硯卻意外的笑了,抬手示意嵇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