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適才對你說了什麼?」
他的臉火速漲紅,支支吾吾的,終是說不出方才那個老闆其實悄悄跟他說:「我這還有那種書,對,就是那種,小伙子你知道吧?來我這這麼多次,真不感興趣?」
那個好事的老闆像是對他們這般來買話本子看的小情侶司空見慣,也知那種玩意總得年輕人喜歡。
「他、他問我買不買書。」傅沉硯隨口答道,「這家我每次出來都會來,阿泠你看過那麼多,竟不知道這個地方?」
不知話題是怎麼轉回到她身上的,但當她失落地搖頭時,傅沉硯自然地牽起她,說:「青魚巷中央有一家茶樓,年末人多,那有一道魚做的極嫩。」
時至年末,冬月數著日子在指頭上越來越短,再有二十餘日便是年關了,魚確實格外得人青睞。
之前她只知小白會玩,卻不曾和他出來過幾次,如今也算知道他究竟如何讀了那麼多話本子的。
「南玉呢?」
好像很久沒聽見她的聲音,纏著她出來的小侍女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倒也稀奇,從來對外出不甚上心的丫頭怎麼今兒這樣迫切地叫她出來,結果自己還不見了。
傅沉硯的表情在燈影交錯里晦澀不明,「方才我叫她回宮去了,先將你宮裡的暖爐點上,免得冷。」
「哦。」她應的悶悶的,其實也不知是否該現在道歉,總歸來說前些日子她耍賴鬧脾氣不是對小白。
一直持續到那魚被吃了一半,她咽下傅沉硯給她夾的滿滿一碟後才試圖開口。
「那個……」
「嗯?」他興致甚好地給她挑著最嫩的魚臉肉,等待她即將說出口的話。
「傅沉硯……我是說他,他什麼時候會出來?」
話音收束的輕,紗一般在他喉間掃過,筷子一頓,磕在盤壁邊緣,清脆的令她一顫。
小白一頓,抬眼回望向她,嘴角勾起,笑了,「阿泠很想見他嗎?」
「想見他,勝過見我嗎?」
這句話足以叫人遐想,可他的眼神分明更加勾魂攝魄,翻騰著無法言說的情感,絲絲縷縷的霧升起。
像是要哭出來,卻分明笑著。
「不、不是。」溫泠月錯愕著匆匆回應。
重複迭至的問句一聲聲敲打在她心頭,不知為何此刻她莫名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分明是同一個人,她卻好像與外男私會般。
而他卻嗤嗤地笑起來,引她再度抬頭,驚覺男人神態轉變如此之快。立馬反應過來他在惡作劇,「小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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