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他灌醉了給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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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薄雲翻湧,殘葉也落得緩慢。
她問過,近來傅沉硯少出宮,同曾經那個政務傍身恨不得一刻不離的他全然不同。
甚至唯一的動線只在紫宸殿和福瑜宮,口中振振有詞,什麼「你我成親自然要同榻而眠。」
雖然如此,他仍舊每日都被攔在外頭,可他也不惱,笑笑也就回去了,然後次日接著來。
至於旁的,美其名曰讓侍衛們歇歇,分明是自己對朝中事了無興趣,懶得去管罷了。
也只有小白才會這樣了。
但依他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性子,沒有明目張胆將話本子堆在紫宸殿看顯然已是極好……
偏偏這麼重要的生辰這一日,她竟死活尋不到那個人了。
不是沒想過在別處赴宴,可問過嵇白,嵇白卻說宮中重視皇子公主們的生辰,每年都要大擺筵席,好生熱鬧一番。唯獨傅沉硯除外。
沒有人知道理由,只是說……他從不過生辰,從很小的時候就不過了。
不是無人在意,而是他不想。
曾經甚至有不知情者圖利,巴巴地托關係好不容易見了太子殿下提起生辰來,下場都十分悽慘。
「娘娘,您莫不是要……」嵇白擔憂道。
溫泠月不知其中內情,思襯一瞬,照舊對他揚起笑臉,問:「所以你可有看見殿下?」
穿過連廊和枯枝遮蔽的長徑,她根據嵇白的描述頭一回發現東宮還有這般隱蔽的地方。
一處藤蔓縱生,卻落敗的小園子。
入口被枯萎的藤纏的結實,撥開進入後才能看見裡面打理的乾淨的小園,中間設一小石桌,上一塵不染,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看得出現在很少有人踏足,但不難理解,此地偏僻,亦是東宮不可為人言說之地。
嵇白說此時殿下興許只能在此,說他每年生辰都要在這小園子孤身一人默默待上大半日,不許任何人打擾,直到黃昏過了才走。
「但我想,娘娘應當無妨。」
溫泠月回味著嵇白方才的話,感慨這園子實在地僻,又小的一眼能看盡全部面貌。
一盞石桌,兩把石椅,裹了一大圈的乾枯藤蔓。除此之外,再無旁無。
傅沉硯不在這裡。
「殿、殿下?」她試著喚開。
不見回應,於是又叫:「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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