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就是要時時刻刻見到你,無論吃酒舞劍聽戲煎茶,都要你陪著孤,只與孤。」
大抵是他身後的焰火太過明媚,而他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張揚不羈的笑太過亮眼,又和傅小白不同。
五光十色的火藥炸開又落下,上升的絢爛,落下的黯然,但他格外令人心動。
連話里的強勢也被中和得無跡可尋。
甚至在太子號令中藏匿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愛人卑微的乞求。
他不在乎溫泠月對他這番決定如何去想,恨他也好,厭他也罷。
木已成舟,他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溫泠月,也不例外!
馬車外的嵇白將這一切悉數聽入耳中,瞳孔浮過一絲淡淡的悲色,隔著玉簾看向那個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
又定格在木愣的太子妃身上。
最終抬頭看著臨近年關的煙花,還是決定暫時不對溫泠月說出那件事。
或許以後殿下會親自同娘娘說出來。
想必是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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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顆杏仁
「你放輕些,傅沉硯……」
帶著些哭調的委屈比人更先進入紫宸殿裡。
那句稱謂不知何時變得不被人計較,就連叫出什麼都能由主人率性決議,而被喚的太子本人則不甚在乎。
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矮了一大截的姑娘,他實在無奈。
方才回宮的馬車上他自覺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她就是喋喋不休纏著他要請求不再帶她出去。
真奇怪,總是偷跑出去的是她,現下不讓他將她帶在身邊的也是她。
男人牽著溫泠月的手,其實並未施太大的力,只是姑娘太過委屈,在馬車上叫苦不迭大半程後乾脆直接苦著半張臉,但眼下的架勢怕是不問出個所以然便不罷休的了。
「我……你再不松,我、我可要……」
玄衣被她的掙扎扯了個半褪,倒真有幾分她強迫他的意味。
若非對象是太子殿下,只怕真要以為溫泠月是個悍婦。
傅沉硯似笑非笑地看著嬌羞到手足無措還要故作強勢的溫泠月,挑眉,「要如何?」
溫泠月今日膽子尤為的大,興許是聽聞沈夫人一事內情後的複雜,亦是跟了傅沉硯這一連串的事務實在累得慌。
她只覺得自己很奇怪,非常奇怪。
也沒聽說哪家小娘子成天跟在夫君身後跑的呀,雖然說她現在對傅沉硯是有那麼點兒小意思吧,但、但誰知道是喜歡他死閻王還是喜歡那個傅小白……
對,其實她也很掙扎。
何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