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頌乾脆僵在原地。
她還沒忘前些時日和徐衡鬧出的那樁事,太子殿下也有參與。羞愧的記憶湧來,元如頌一把將車簾闔上,跑出老遠。
「……」溫泠月看著剛抬起來準備朝她揮揮的手,和開啟又緊閉的帘子,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倒是身後先發話了,「愣著做什麼?」
他長臂一伸,徑直越過她的肩膀將帘子撩開,陽光悉數灑下,他在她身後等著她先行下車。
宴辦在玉京景觀最美的一處皇家園子,偌大的林子有凜冬未枯的翠綠杉木,有罕見的冬花,還有前陣子凝下水珠雕成的冰花。
這些世家女子裡她多半是眼熟的,但從小有交情的不過七八家,其餘頂多一個臉熟。更甚者溫泠月連臉名都對不上。
但也不能怪她,小時候她就記性不佳,參宴不過也是跟隨父親和兄長身後,做個挑揀好吃好喝的小尾巴。
都知溫家小三是個軟軟的性子,玩得好的大都是些好相與的丫頭,那些跋扈張揚的欺軟怕硬,但無不礙著溫家勢重而不敢造次。
再說了……溫家哥哥實在是模樣兒美,身形好的。也不是沒有故意同溫泠月走得親近想要和哪位哥哥攀上些干係的。
「泠泠!」
溫泠月在傅沉硯身旁,忽聽見一道溫和的叫喊,聲音雖大,但卻不失風範。
循著望去,那個華貴寶座上原先端莊的女子見了溫泠月眼睛一亮,一下站起來朝她親熱地招手,示意她過來。
「兒臣拜見母后。」傅沉硯作揖,垂首恭敬道。
皇后視線只草草落在太子身上一瞬,繼而拉過同樣作禮的溫泠月,身旁另一個位置空著良久仿佛就是在等待她的到來。
一捧新鮮的臘梅折了幾隻,束起在座席旁,更是平添些風光。
「本宮有許久不曾見泠泠了。」皇后笑吟吟。
姑娘有幾分詫異,記得幾日前她似乎剛入宮看診來著……
「無妨無妨,早聽聞泠泠喜愛作畫,本宮辦的這場子你大可畫個盡興。」
此話一出,溫泠月才發現周遭已然支起無數畫板子,設在各處風景前,有些女子已經三三兩兩興致勃勃開始物色起畫些什麼了。
這場宴之所以冠上個名頭,並非單純的作畫。
據說畫的最好的那位能有皇后娘娘獨一份的頭彩呢。
「我猜啊,季家小五定是又要贏了,她祖父可是御前的畫師,季小五做一幅畫比我們繡個花都容易,誰能比得過她啊。」
「你別說,季小五技藝雖高超,可莫非你把裴三忘了不成?裴晚姑娘又遜色到哪裡去,同樣是一頂一的繪畫好手。」
「……」
女眷竊竊私語幽幽傳入她耳,溫泠月在園子裡尋著方才落荒而逃的元如頌,心裡又開始構思這園子是個沒來過的,也不知哪有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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