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憑一張畫就能獲得小謝將軍青睞或者是國舅爺家的垂青?」
小謝將軍是謝家四子。
武將世家,世代簪纓,往上數都是出了名的勳爵猛將,往現在看那上個月剛滿二十的小謝將軍,也是個驍勇無畏、前途無量的。雖不及溫既墨戰功累累,卻也比常人出色極了。
尤其是……謝家同溫家二郎在朝廷上都占有一席之地,在武場上話語權也是不由分說的。
只是風評不佳,在玉京都是傳遍了的,這謝□□流。雖有一身殺敵本領,盛名遠揚,可這閨閣中混跡的名聲也是……一言難盡。
「怎麼是小謝將軍?還有什麼,什麼國舅?」溫泠月蹙眉。
裴晚嗤笑,冷哼了一聲,「你是太子妃,嫁給太子了何必還要在意這些?」
溫泠月撓撓頭,不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最初我壓根不想跟什麼太子結親,上錯馬車一類的閒談確非虛言,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太子的車。」說著,她眉眼黯淡了幾分,「那都是他們計劃好的。」
「上錯車與太子有交集,在冬祭獻舞……不過是想給他填房罷了。後來看他無意,他們也就作罷了那些想法,我倒是鬆了口氣。」
「跳舞是能在宴席上得頭彩,身段練得優雅是為了攀附將軍府或者什麼國公府時被人多瞧一眼。可是憑什麼我就非得嫁給那些人?謝□□流成性濫情無數,小國舅又是個胸無點墨四肢發達還對女子指指點點的蠢材!」
「我學丹青彩繪最初確實是因為喜歡,尤善丹青可以在世家貴族裡顯得我高雅,讓他們喜歡我,瞧見我,而我爹自從發現這一點以後就變味了。」
她指著撕裂的畫軸,強壓住想踩上兩腳的衝動。「可這些也都無所謂。」
這些話是溫泠月從來沒聽說過的,更是沒想到能從裴晚口中聽到,自然會訝然萬分。
可是那些都不足以讓她哭出來,接下來的話才是裴晚最最難過的。
「可是他這樣對我也就罷了,為什麼要那樣對姐姐?」
裴晚止不住的淚,溫泠月翻了半天才扯出一塊新帕子,幫她擦擦,這一次沒有被阻攔。
她只有一個姐姐,宮裡那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容妃娘娘。
「你是說容妃?」
「對,我長姐好苦……那都是他害的!」裴晚憎恨那個打著為她們謀算名號的父親。
溫泠月問:「我見過容妃娘娘兩次,只是似乎不大愉悅。」
裴晚哀傷道:「我長姐本來是個最溫婉的女子,甚至前些年差點便要和心上人定親了,卻被他送進宮裡,成了那籠中雀!」
「我知容妃娘娘自打入宮都不大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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