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死閻王,早就悄無聲息躺她身邊了。
「娘娘啊,您吩咐守歲夜要準備的物件已經讓他們弄好了,待會可要去看看是否有疏漏?」
守歲夜是年關最重要的一晚,按理說她要同傅沉硯一同入宮與貴戚們夜宴,只是……
現在是小白的話,他那麼喜歡玩樂,倒不一定會願意去。
若是死閻王還好說。
「不必了,你們登記好便是,殿下呢?」
小侍女思考片刻,搖搖頭,「這我不清楚,只聽嵇白說殿下忽然消失了。」
「哦……」
小侍女震驚:「啊?娘娘你怎麼一點不驚訝?」
溫泠月震驚:「驚訝什麼?」
半晌,她恍然大悟,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無所謂道:「丟不了。」
小白消失無非就是趁著醒著的時間能上街去玩玩,買點話本子什麼的罷了。
「可是,嵇白還說,感覺殿下近來幾日有些奇怪。」
--------------------
第70章 第七十顆杏仁
「為何?」
南玉想了想,憑著記憶答道:「最近殿下似乎經常消失,一走就是兩三個時辰尋不到人影。」
溫泠月撓撓頭,也想不出個緣由。
興許他也對守歲好奇,興許他有什麼要緊事,於是她也沒多想。
臨年關愈近,東宮的事並不少。
近來玉京的天總是灰濛濛的,蓋著一層煙青色的紗。
只怕是要下雨。
他出門可有帶傘呢?
「南玉,你說連嵇白都沒跟著去?」
「沒有。」
「那伏青呢?」
南玉笑了,「娘娘是睡糊塗了,伏青本是殿下派來保護您的,又怎麼會隨殿下出去呢?」
說話間,姑娘見半敝開的窗上砸下一顆水珠,木質的窗台上零零落落地濺了一圈細密的雨水,烏雲終於也要承受不住沉澱淀的重量。
而收拾床鋪的南玉只一抬眼的功夫,方才那個還有些睏倦的姑娘便興沖沖跳下地,胡亂翻出一件微黃色的裘衣披在身上,跑出去前還不忘撈起書箱後倒著的那把鵝黃色的傘。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