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呀母妃,怎麼會不好吃。
那些父皇的誇獎也不會化作孩子最期待的吻,而是一句冷嘲熱諷。
「你很驕傲嗎?能在他面前說上話,能看見他……」
他很想說不是的,只是他猜測,若是他被先生誇獎了,興許父皇開心時會來他們殿裡看看她。
可沒等他說出口,他便被那個溫婉的母親扯著推進了她房中的衣櫃裡。
鎖落上的時候,他還在發呆。
幾乎快要哭出來,卻不明所以的在那個狹小逼仄的空間裡哀嚎。
他聽宮人姐姐說,他母妃得了瘋病。
可是怎麼會呢?她明明是最愛他的人了。
其實他父皇也不太想見他,其實他父皇也沒那麼在意他,其實……
記不得第多少次被鎖在那個衣櫃裡,他甚至已經習慣了看那道從衣櫃縫隙射進來的光亮從白逐漸黯淡下去。
也逐漸學會了根據那道會暗下去的光辨別外頭的時辰。
其實不吃晚膳也可以的。
他可以不吃很多很多頓飯,不會死掉,他知道。
他在衣櫃裡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等待母妃鬱結解開,將他放出去,然後深深抱住他哭上一頓。
他可以相信母妃不是有心的,只是太過思念父皇了。所以他可以再努力一點,這都沒關係。
那個羸弱的少年也開始能握住演武場最重的那杆長槍,對決時戰勝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壯漢。也開始在書房苦讀,直到每一篇文章都能被少傅誇讚。
——「誰不愛我你也必須要愛我!阿硯,你必須永遠愛本宮!」
母妃執著的一遍遍告誡他,可他何嘗不知,或許父皇真的開始厭棄她,或許父皇真的開始忘記她。
但每次他忍受母親的鞭打時,他都忍著不會哭一聲。
因他知道每一夜她都會躲在那支蠟燭後哭上半宿,如果他再哭的話,母妃又要哭了,所以他可以忍,只要她別那麼難過。
新後仁慈,後來得知他的處境後總是給他送些吃食,雖阿硯不曾見過那位皇后娘娘,也知她不似旁人一樣瞧著他像眼中釘。
所以他沒有恨過她,似乎……他似乎沒有恨過任何人。
可舊傷結痂,新傷又至,連阿硯也分不清這種日子究竟有沒有個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