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那樣喜歡甜食的孩子,怎麼會長大後就不喜歡了呢?
其實他只是獨獨對杏仁牴觸吧。
況且她與他為數不多共進餐食的時候,包括他,當然也包括小白在宴席上,大多都是些甜味菜餚少得多些。
「分明就是喜歡,還要假裝不喜歡。」她狠狠揉著雪白的麵團,似乎對著那張臉,卻又笑了。
一旁的廚娘看傻了眼:「娘娘這是怎麼了?」
另一個大眼瞪小眼的廚娘:「我們做……做的不好吃嗎?」
溫泠月不時抬頭望向窗外的天光,直到前三鍋糕烤出來都一言難盡,逐漸開始著急。
待到黃昏過了一半時,那最後一鍋才算得上漂亮。
「不是說好黃昏之前的嗎?」她撅嘴。
天色漸暗,眼見著太陽一點點西沉,偌大的東宮之中卻寂靜無比。
「會不會出事了?」
記得他出門前腰上挎了青雲,應該不會……
「肯定不會。」
就傅沉硯那樣兒,不是他殺別人就不錯了,哪裡輪得到別人砍他的份兒啊。
溫泠月下巴擱在小臂上枕著,呆呆地盯著眼前的梅花糕發呆。
直到聽見腳步聲,說來也好笑,早在曾經練就東宮生存法則那陣子,她便會根據腳步聲辨別是否是他。
而當下,她聽見熟悉的聲音只覺得欣喜。
直到將碟子遞出去,若非廚房有事,她一定會看著他吃光。
當然,後面的反饋是極好的。
她知道,自己的廚藝一定是有待發掘的,就像她的畫技一樣。
沒錯。
彼時她坐在紫宸殿裡他的書桌旁畫著什麼,而傅沉硯則難得安靜地坐在一旁看書。
「那個,殿下……我想跟你商議一樁事。」她想了半天,終於壯著膽子開口詢問。
傅沉硯沒有抬頭,指尖觸及紙張,翻了一頁後回道:「什麼事?」
「就,我想出宮。」
看他挑眉,溫泠月忙找補道:「你都吃了我做的梅花糕了,不允許可不成。」
傅沉硯眉毛挑得更高,她又接著說:「我都好久沒出去了,而且過年街上才熱鬧呢。」
他依舊沒說話。
「我就上街看看,你放心,我不會暴露身份明目張胆的惹一群人圍觀的!」
太子終於合上書,手抵在書頁中間,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做梅花糕,原來是為了賄賂孤。」
「才沒有!」溫泠月趕忙擺手,畫畫的墨筆都丟掉了。
「我那是真心的,特別真誠的想給你吃。」
傅沉硯牽出些許笑意,「阿泠何時出宮也要同孤說了?」
這話令她有些心虛,這種毫無責備的語氣也讓她不大熟悉,毫無防備似的。
「我、我尊重你嘛。」
她乾巴巴地笑笑,傅沉硯卻笑意更濃,繼續攤開書翻閱起來,輕快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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