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這事已經不是夫子之間的事,這是整個社學的事。
社長輕咳一聲:「陸夫子,秦青灼的信是怎麼說的?」
陸夫子回過神來,他的眉梢間有掩不住的笑意和志得意滿,他衝著社長拱手道:「青灼這次考了院案首。」
竟然真的是院案首?!
謝夫子呼吸不暢,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失聲道:「這不就是小三元嗎?!」
他們社學好久……不,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這麼優秀的學生了。
社長滿意的挼著鬍子,心想這次的招生穩了。
謝夫子,錢夫子,范夫子酸成檸檬了。
陸夫子:「哎呀,今天心情好好的。」
范夫子覺得老陸飄了。
結果……社長肯定的點頭說:「今天心情確實很好,天氣也好。」
謝夫子一口老血強行壓下去了,他還有什麼面子,作為甲班的夫子,他竟輸給了丁班,謝夫子翻了一個白眼暈過去了。
「老謝,你怎麼了?!」錢夫子驚慌的喊道。
要是秦青灼是他的學生就好了,明明就只差一點,結果被老陸截胡了。
謝夫子心裡苦哇!
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開始下雨了。
天空在為我掉眼淚,謝夫子失去意識時這樣想。
……
秦青灼和孫越,周池回到了安樂鎮。
兩個人都沒有傘,還沒有通知家裡的人來接他們。
秦青灼從包袱里掏出一把傘,這是明南知放在他包袱里的。
「下雨了我這裡有一把傘,你們兩個撐著傘一起回去吧。」
周池聞言有些感動,孫越也抬起頭來,眼中複雜。
「秦兄那你怎麼辦?」周池問道。
「我?」秦青灼想了想說:「我坐車。」
周池:「???」
孫越:「???」
周池感動的心碎了一地,無語凝噎。
你特麼做個人吧!
這時一輛牛車停在秦青灼面前,一個大漢喊道:「去清泉村了!」
秦青灼愉快的坐上牛車,拿著車上的斗笠戴好朝著周池和孫越揮揮手,揚長而去。
看著秦青灼變成了一個黑點,周池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傘:「孫兄,我們也走吧。」
孫越點點頭。
風越吹越大,傘面本來是凹陷下來,結果一陣大風吹過來,傘面變成了凸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