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還有一些粉條,白婉抓了鹹菜,先把鹹菜用油炒了,再呈出。然後再炒粉條,把粉條炒好了,再把鹹菜放下去混著一起炒,這樣炒出來的粉條鹹菜更好吃。
「南知,你去泡一壺茶。」
「知道了,娘。」
爺倆要吃酒,他們就喝點茶。
明南知把茶泡好了也沒閒著,把蘿蔔乾拿出來用辣椒做了味道。家裡還有南瓜,他負責把南瓜切片,然後蒸南瓜吃。
「老秦,前幾天秦生不是抓了一條蛇嗎?你去問問賣沒有賣,把蛇買回來。」
秦父應了一聲。
秦青灼一見這架勢,他連忙說道:「娘,隨便弄點菜就行了。」
「這可是我們家的好日子,這怎麼能隨便。」白婉不滿的說道:「你往灶膛里加柴就行了。」
秦父把蛇給買回來了,白婉乾淨利落就把蛇頭給砍了。
秦青灼:「……」
白婉打算把蛇做成蛇羹。
「只是今天沒什麼新鮮的肉,家裡只有臘肉。」白婉遺憾的說。
等天色差不多晚了,白婉就讓家裡的人來端菜了。
秦父也美滋滋的拿出了自己的酒。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秦父拿著酒杯就和秦青灼一起喝酒,幸好是古代這種酒,不然秦青灼就要吃醉了。
「今天是好日子,婉娘你和南知也喝喝酒,這酒好喝。」秦父笑呵呵的說道。
「那我就喝一杯,當給青灼慶祝。」白婉笑著說道。
明南知也倒了一杯酒:「祝相公前程似錦。」
他淺淺的抿了一口,整個臉都紅了,捂著嘴輕輕的咳嗽。
秦青灼端著杯子,低頭嗅了嗅,沒有什麼酒氣。
他記得明南知在新婚之夜也跟他喝過合苞酒,那記憶有些模糊了,或許是他根本就沒有看明南知的臉。
沒有看過他喝酒臉紅的樣子。
秦青灼覺得自己有些醉意了。
……
吃完酒了,秦青灼臉上帶著兩坨紅,俊美的臉上還是帶著笑。
他自己走進了屋子裡。
等明南知回到屋子時,秦青灼已經很乖的躺在被褥里了。
明南知坐在床邊,遲疑的伸出手把散落在秦青灼臉上的頭髮撥開,秦青灼的雙頰還有淡淡的紅。
秦青灼咂咂嘴。
小聲的嘀咕著什麼。
「我……不狗……」
明南知沒聽清楚,只隱約聽見一個「狗」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