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各自去收拾包袱了,早走早好。
明南知只帶了換洗的衣物,還有薄被,其餘的到淮郡那邊去買,天氣熱起來了,薄被輕便,他帶著不費勁。
秦青灼也把自己的包袱收拾好了。他們當晚吃了一頓好飯,秦父說道:「青灼,你帶著南知去淮郡人生地不熟的,要小心謹慎。」
「知道了,爹。」
最後一晚上在家,秦青灼晚上有些睡不著,明南知同樣也是。他長這麼大,去過最遠的地方還是安樂鎮,連平縣都沒有去過。這次要跟著相公一起去淮郡了。
「相公,你能給我講講平縣嗎?」明南知轉過身來,正好對上秦青灼漆黑的眼睛。
「可以。」秦青灼撿了一些有趣的地方說給明南知聽。
明南知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中秦青灼還能感受到明南知在看他。
他的臉有些熱。
明南知聽著秦青灼低沉悅耳的聲音森*晚*整*理,思緒漸漸的也飛了。
葉哥兒果然說得對,只要他主動一些,相公根本就沒有拒絕。讀書人就是一個悶性子,實則也是風流的勁。
明南知深以為然。
他在被褥下伸出腳勾了勾秦青灼。
秦青灼的神色奇怪。
他是被勾了嗎?
他低頭瞧見明南知臉上紅紅的,眼中瀲灩的看著他,秦青灼不敢看了,心跳砰砰砰直跳。
腳越來越上來了。
還在踩他的大腿根。
明南知也還是不好意思,他的腳停住了沒有再往上,胸膛起伏,脊背像是蝴蝶要振翅欲飛一樣,蒼白漂亮極了。
秦青灼:「……」
他說話的聲音沒有了,整個屋子裡寂靜無聲,曖昧在其中蔓延。
溫熱的觸碰、吞咽的唾液、逐漸上升的氣溫。
秦青灼的喉結難耐的上下滾動。
他握住了明南知的腳,滑膩,瑩瑩如白玉,他艱難的把明南知的腿放下去。
「啊。」秦青灼的手太燙了,明南知的腳踝被抓住了。
秦青灼唇角翕動,吐出一口氣。
……
次日一早,秦青灼和明南知就坐上了去安樂鎮的牛車。
秦青灼最後還要去拜訪陸夫子。
陸夫子:「你現在就要去淮郡了?」
「是,夫子,早去早做打算。」
「早去也好。淮郡那地方大,用錢的地方也多,不過你有文采,淮郡對有文采的人都很寬容,寫幾個字,猜猜字謎,你就有錢了。」陸夫子提點道。
秦青灼眼中金光閃閃:「多謝夫子提點。」
陸夫子挼鬍子,見四處無人小聲說道:「對了,你等會再去拜訪社長,社長借著你的名頭招了不少生,把自己說得有多慘就多慘。到了平縣再去拜訪縣令,縣令對你心懷愧疚,你就可以……嘿嘿。」
秦青灼和陸夫子相視一笑,一切竟在無言之中。
「夫子我也沒什麼好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