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點點頭:「多謝許兄。」
得虧秦青灼的記性不錯,許青陽教他不費勁,就是他覺得秦青灼有點慫。
「許兄,我就這麼慢慢的走一走吧。」
秦青灼座下的黑馬揚著馬蹄子慢慢的落在草地上。
秦青灼坐在馬匹後背上,看著遠處的山色,有些發暈。
「許兄,我可能恐高。」
許青陽:「???」
心好累啊。比教他侄子騎馬還累。
……
下午放學時,秦青灼聽見下課鐘聲,嗖的一聲背上自己的書箱準備回家。
書生們:「……」
陳夫子關上書本,本想拖堂,語氣頓了頓:「放學吧,秦青灼留一下。」
書生們歡呼一聲收拾書箱離開了學堂。
秦青灼垂頭喪氣的跟著陳夫子。他就是條件反射,不是故意的。
陳夫子見學舍里只剩下他和秦青灼,開口問道:「你在郡學來還習慣嗎?」
「習慣的,他們都對我很好。」秦青灼說道。
「那就好,不然我就辜負了老陸對我說的話了,他說你是個好苗子,我想了想就把你放在自己的班上了。」
秦青灼無語凝噎,陸夫子說了跟陳夫子是死對頭,把死對頭的徒弟放在自己的班上,秦青灼心裡一抖。
他實在不敢想像。
秦青灼表面向陳夫子告別,實則一轉身就面如土色。沒想到他在古代也學會川劇變臉了,太好了,在官場上的存活率又上升了!
他匆匆回到家裡,覺得後面有鬼在攆他。
「相公,你怎麼了?」明南知關切的問道。
「沒事……」秦青灼顫抖著手喝了一口茶。
「相公,我今晚煮了包子,這裡有一碟,你拿給左邊隔壁的鄰居。」
秦青灼連忙應了一聲,他拿著碟子去敲門。
一個小侍走了出來,秦青灼笑了笑,在外人眼裡他還是人模狗樣的:「這是在下夫郎做的包子,給你們嘗一嘗。」
「謝謝您。」小侍接過包子走進去,然後把空碟子還了回來。
明南知在淮郡認識了新的朋友,秦青灼還挺高興的。
「這包子好好吃。」蘭哥兒拿了一個包子吃。
許青陽換了一身袍子,既貴氣又儒雅。
